☆、105 我的身体就那么好吗

余木夕神思一恍,回想到两年间的一幕幕,心情慢慢松缓下来,唇畔不自觉地绽开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两年,很轻松,很愉快,对比跟秦深在一起的痛彻心扉,那两年简直就是天堂一般美好的存在。

秦深看着她的笑,心口狠狠一拧,怒意油然而生。

这两年,她到底在哪里?究竟经历了什么?她笑得那么灿烂,好像所有的愁云惨雾从来就没存在过。可是为什么一回来,她就用这种冷若冰霜的态度对待他?

秦深强势地吻上余木夕的唇,用了些力度吮吻啮咬,唇齿间的纠缠令她有些刺痛,皱紧了眉头,却又不敢挣扎。

他是精神病人,杀人都不用负刑事责任的,她不敢跟他对着干。

秦深被她眼里深浓的恐惧刺激了,脑子一懵,理智就淡薄了,没受伤的那只手也不老实起来,上下游移,处处点火。

他用力撕扯余木夕的病号服,那衣服本来就很宽松,他把上衣推高,裤子下拉,埋头在她胸前为所欲为,大手往下伸,闯进她的秘密花园,纵情地翻江倒海。

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地强势涌来,摧枯拉朽,将她所剩无几的尊严瞬间打了个稀巴烂碎。

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余木夕拼命将眼睛瞪大,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咬着牙克制着快要把她逼疯的恐惧与屈辱。

他要,她不能不给。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他站在制高点上,俯瞰众生,他制定了游戏规则,而她除了服从,就只有认命。

秦深感觉到余木夕的颤抖,以为她是在害怕,温声安慰:“木木,别怕,我轻点,不会弄痛你。”

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力度柔和,速度适中,勾出一波又一波湿意。他忘情地亲吻她,那两团绵软就像最强烈最致命的毒,令他完全没有抗拒的余地。

余木夕心里除了屈辱,就只剩下悲哀。

他口口声声爱她,其实只不过是爱她的身体罢了。回来不过一天,他已经要了她无数遍,并且是用最残忍最暴虐最不堪的方式。

秦深的手不方便,于是翻身躺平,扶着余木夕的腰,用燃着烈焰的眸子深深地凝视她,嘶哑的声音充满情欲的味道:“木木,上来。”

余木夕僵着身子没动,秦深皱了皱眉,急切地推了推他。

他想要她,疯狂地想要。即便他现在精力很不好,身体很虚弱,但他就是想要她。只有停留在她温热柔软的身体里,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她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余木夕无可奈何地跨上秦深的下腹,还没等她坐下去,秦深就自动调整好角度,掐着腰将她往下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