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死,如果她真的死也要离开,那就一起死吧!
楼下巨大的响动终于惊动了温可人,她光着脚冲下来,听见余木夕哭喊着不想跳楼不想死,她顿时吓得魂飞天外,冲过去用力拉住余木夕的手,把她往客厅里拖。
余木夕看见有人来救她了,心里一定,急中生智,一把扯开蝴蝶结,把领带解开了。
秦深看见领带被解开,顿时怒了,弯腰捡起来就要再绑余木夕,余木夕趁机逃进客厅,温可人连忙拉着她往楼上跑。
余木夕一跑,秦深连忙追了上去,没跑两步就抓住了她。
“哥!你看清楚,她是余木夕啊!你真的要跟她一起跳楼?”温可人气急败坏,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玻璃水壶,满满一壶凉水,对着秦深兜头浇下。
秦深打了个哆嗦,仿佛被浇醒了似的,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余木夕,被她满身的血迹吓着了,慌忙追上去查看:“木木,你流了好多血,快让我看看!”
余木夕惊恐地摇头,死命地往温可人身后缩。秦深干脆一把推开温可人,抓着余木夕的胳膊把她抓了过来,按在沙发上。
“去拿药箱!”秦深冷声吩咐。
温可人立刻跑过去拿药箱,余木夕看温可人离开,绝望地哭叫:“不要走!可人不要走!救救我!”
秦深心疼地抱紧她,自责得要命,看着她那一身伤,他眼里的泪光终于忍不住溢出来了。
“木木别怕,我不会再伤害你了。”他哽咽着哄,轻轻顺着她的头发。
余木夕瑟瑟发抖,不敢再哭喊了。现在只有他们两人,万一秦深再出离愤怒,抱着她跳楼,那可就全完了。
温可人很快就抱着药箱过来了,秦深一把夺过药箱,扯开余木夕的衣服替她处理伤口。
余木夕惊恐地拉住温可人,死命地往她身后躲。温可人叹口气,接过秦深手里的双氧水,一边给余木夕擦洗伤口,一边温声安慰。
“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余木夕一个劲儿摇头,泣不成声,水润的眼睛哭得通红一片,写满了惊惧。
温可人叹口气,
苦涩悲哀:“你走后没多久,哥就受不了刺激,得了双向障碍,狂躁症和抑郁症经常发作,刚才他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