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可人抖了抖,壮着胆子靠近,小心翼翼地说:“哥,你别这样,她晕过去了,我扶她去休息好不好?”
秦深看都没看温可人一眼,抱起余木夕,打着趔趄上楼,抱着她进了卫生间。
他把她放在浴缸里,让她靠坐在他怀里,紧紧地搂着她。温度适宜的水汩汩地流淌,水面渐渐升高。
他死死地抱着她,密密地亲吻她的额头、眉眼、脸颊,一点一点吻遍她整张脸,最后停留在她唇上,细细地辗转厮磨。
“木木,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我!”
“木木,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木木,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他喃喃着自己的心事,全然不顾怀里的人根本就没有意识。
水面升到最高,他捞起毛巾,仔仔细细地给她擦洗,动作轻柔,眼神痴迷。
如果爱一个人是罪过,那他宁可万劫不复。
洗完澡,他把余木夕身上擦干,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空调开到她最喜欢的温度,然后躺在她边上,将她搂在怀里,心满意足地看着她,抬手一点一点抚摸她的眉眼。
温可人亲眼看着秦深抱着余木夕进了卫生间,他没关门,她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是如何细心地给她洗澡,如何痴迷地诉说爱意,如何抱着她亲吻抚摸,柔情蜜意。
同样是犯病,对着她时,就是拳打脚踢,对着余木夕时,却是温柔细致地呵护。原来他竟爱她到如此地步,就连狂躁症发作,理智尽失,都能克制着不去伤害她。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差别。
心一瞬间被掏空了。
温可人倚着门框,默默地看着秦深像呵护易碎的瓷器一般,小心翼翼地对待余木夕,眼泪刹那间奔腾而下。
秦深抱着余木夕,脸对着
她的脸,睁着眼睛不舍得闭上,他怕他一闭上眼睛,怀里这个死而复生的小女人就会消失不见。
倦意如潮水一般涌来,不断地冲击着秦深脆弱的神经,可他却固执地瞪大眼睛,一点也不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