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只卖 身,不卖心

怒意如火,瞬间燎原,理智顷刻间灰飞烟灭。

她就那么爱钱越?

她怎么可以?

秦深的眼睛被怒火烧得通红,浑身的血液直往脑门子上冲,想也不想,一把撕开了余木夕的衣襟,疯狂地啃上柔嫩的唇瓣。

“唔……不要……”余木夕竭力挣扎。

可盛怒中的男人是万万容不得反抗的,她越反抗,他越愤怒,怒火与妒火彼此催发,燃成滔天烈焰,带着摧毁一切的磅礴气势。

她被他压在墙上,死死地抵住,两条绵软无力的腿被迫圈着他的腰。

他强势顶入,没有任何怜惜,全然是发泄满腔烈焰。

“痛……不要……走开……你走开……”女人痛得全身痉挛,哭叫着挣扎。

男人却毫不怜惜,寒着脸一下比一下更猛烈地占有。

情到深处,他咬着她的耳垂,从喉咙深处挤出压抑的怒吼:“木木,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

余木夕醒来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浑身疼,后背像是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行了三千米,皮开肉绽的感觉;胯骨疼,像是被人大力踹了无数脚,都快粉碎性骨折了。

最疼的还是某个难以描述的地方,像是被人用锉刀狠狠捅了无数遍又撒了一把辣椒面,不但疼,还火辣辣的烧得慌。

“唔……”忍不住低吟一声,一张小脸皱成一团,五官都扭曲了。

秦深冷冷地看着怀里翕动眼帘的小女人,灼灼燃烧的怒火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他好像爱上她

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也许是她牙尖嘴利,也许是她诡计多端,也许是她演技高超,也许是她没心没肺。

秦深从来没有想过,会有那么一天,他会用尽一切手段去强娶一个不爱他的女人,会因为争风吃醋,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顾一切地占有掠夺。

可有些事情,本来就是没道理的。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两片薄削的唇间逸出,指尖的烟已经积了老长的烟灰,抽烟的人却仿佛神游天外似的,浑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