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刀俎,她是鱼肉,她只有乖乖挨宰的份儿。
一支烟抽了一半,秦深将烟捻灭,看着最后一缕青烟,淡漠地开口。
“木木,你听好,别动不动就跟我讲条件,惹我发火的后果不是你乐意见到的。”
余木夕含着泪,呆滞地点头。
“至于离婚,在该离的时候,你不想离都不行,但是现在,别再让我听到你说离婚这两个字。”
余木夕继续点头,不敢有一丝一毫异议。
短暂的沉默之后,秦深起身出去了,临走丢下一句话:“去洗澡。”
余木夕不敢反抗,连忙捂着胸口快速移动到柜子前,抓了毛巾等物品就逃也似的离开卧室。
看着余木夕逃命一般的背影,秦深心里的烦躁又上升了十个百分点。
她是真的不想跟他在一起,她对他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好感,她是真的拼了命地想逃开。
他难道真的就那么招人烦?
余木夕把莲蓬头开到最大,抱着膝盖,靠着墙,蹲坐在水流下,仰着脸任由水流兜头兜脸地冲击。
这半个多月以来,一直被秦深牵着鼻子走,她甚至没有时间去伤感三年的感情喂了狗,也没有时间去悲哀有家不能回。
可是那又怎样?秦深还是不打算放过她。他就是毒药,一旦沾染上了,那就只有一条死路。
秦深推门进来时,余木夕正在水声的掩盖下尽情地释放哭声。秦深被她那种狂乱的样子吓了一跳,大步冲过去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就见白皙细嫩的脸蛋已经被强烈的水流打红了,她身上冷的吓人,紧咬着牙关抖成一团。
“你活腻了啊?”秦深气急败坏地关掉冷水,把她用浴巾包裹起来抱出卫生间,他能感受到她的颤抖与恐惧,但她乖巧地没有挣扎。
把人抱到床上,丢了一把吹风机过去,秦深语气有些冲:“在我洗完澡之前,收拾好自己。”
余木夕不敢不听话,乖乖地吹头发。
偌大的卧室里只有吹风机嗡嗡嗡嗡的轰鸣声,聒噪刺耳,却又静到极点。
吹干头发之后,余木夕就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