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秦深咕哝着吐出两个字,大踏步走过来,眯着一双睡眼,不耐烦地说,“李小姐,在我们秦家打秦家的女主人,你是要我亲自找你父亲评评理吗?”
“深哥哥,我……是她先骂我的,我、我只是气急了才,我……”李蒙蒙眼泪汪汪地看着秦深,小手揪着他睡衣的前襟。
睡衣是在腰间系带的,睡了一夜本就松散,李蒙蒙一揪,睡衣就彻底散开了。
余木夕提高音量大叫一声:“你扒我老公衣服?!李蒙蒙,你太过分了!抢男人抢到我房里来了!”
早晨安静,余木夕的喊叫声传出去老远,正在客厅喝茶看报纸的老爷子听见了,立刻拄着拐杖上来查看,见李蒙蒙揪着衣衫不整的秦深,余木夕右边半张脸肿了,嘴角还挂着血,顿时怒不可遏。
拐杖一顿地,老爷子怒喝一声:“李蒙蒙,请你马上离开秦家!”
李蒙蒙哆嗦着嘴唇,抽抽搭搭地要解释:“爷爷,我……”
老爷子看都懒得多看她一眼,走过去拉着余木夕的手臂,一脸心疼地责备:“傻孩子,挨了打怎么也不知道吭声?瞧这小脸伤的,阿深,快叫苏医生过来看看。”
“没事的,爷爷,不用叫医生了。”余木夕乖巧地咧了咧嘴,想笑又不敢。
老爷子被她逗笑了,嗔怪地瞪她一眼,一本正经地交代:“以后要是再有人打你,你就给我打回去。别人打你一巴掌,你就打断她的狗爪子,别人咬你一口,你就掰断她的狗牙。别怕,天大的事情,爷爷给你担着!”
“谢谢爷爷,我记住了。”余木夕忍不住笑了,一笑脸就疼,龇牙咧嘴的模样惹得老爷子又心疼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