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怎么办?”余木夕一说话脸就疼,但她不得不说。现在她无家可归,生死祸福全捏在秦深手里。
秦深拧死了眉头,抿着薄削的唇,阴郁地看着她,对于她这种半死不活的态度,他实在是来气。
可一看到她浮着十道鲜红指印的脸颊,他又发不出脾气,烦躁地屈起指尖扣扣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的药店门口。
余木夕闭着眼睛,半点精神也提不起来,脑子一阵一阵发懵,出了一身冷汗,想晕过去却又无比清醒,难受到了极点。
秦深拿着活血化瘀的药膏出来,就见余木夕正扶着车门伸着脑袋呕吐,一脑门子汗,脸涨得通红,嘴唇却惨白颤抖。
秦深顾不得多想,连忙把她扶好,驱车直奔医院。
一番检查下来,就是大姨妈赶上心情不好,又挨了打见了血,卧床休息几天就好。
秦深舒了一口气,看着面无人色的余木夕,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好像是有些过分了,归根结底,余木夕也只不过是随口叫了他一声老公而已。
“哟!深哥,这小寡妇还是让你给弄进医院了?”任东一接到底下人的报告就立刻赶过来了,看着躺在床上输液的余木夕,啧啧连声,“深哥,你这下手是不是太狠了点?瞧这小脸,都快肿成猪头了!”
秦深一个冷眼扫过去,任东立刻给自己的嘴巴上了拉链。
“持证上岗的老婆,什么小寡妇?”秦深没好气地从兜里摸出结婚证,甩任东一脸。
任东惊呆了,瞪大了眼睛将结婚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跟活见了鬼似的。
“这证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