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是情侣之间的节日,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我们都快结婚了,我现在是他的未婚妻,所有我们已经不太在乎这样节日,以后我们过得都是结婚纪念日。”
这小话说的,又嘚瑟又显摆,是要气炸闫少爷的肺啊。
闫斯琦暗中咬牙,面上却是笑的风凉,“你就不怕等你们结婚纪念日的时候,他还是突然的有紧急任务啊。”
“那有什么关系,只要真心在一起,每一天都可以是节日。”
“……”闫斯琦真想使劲的把她晃醒,大声的告诉她,沈婉灵,你爱的人是我,是他闫斯琦。
看他不说话,沈婉灵突然觉得惹他生气,给他找不痛快,自己心里竟然变得痛快了许多,可在痛快的同时,苦涩也在蔓延着。
闫斯琦,她可以把你现在的生气当成是在乎吗?
“喂,没人陪你过情人节啊?”沈婉灵问他,他们之间现在不能有沉默的时候,要么一直说话,要么有一个人离开,沉默现在的他们,是一种折磨。
闫斯琦抿嘴假意一笑,“这不是陪你过的吗。”
沈婉灵冷哼一声,“切,谁稀罕,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一天对我们来说不是情人节,是一切仇恨的开始,也是所有一切的结束。”包括爱他。
还是沉默了,沈婉灵无意中说出来两人之间的痛。
闫斯琦起身,在洗手间里洗了一条毛巾,热气还在袅袅的上漂,他坐在床边,什么话都没说,拉过她的肿的像小包子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
沈婉灵不自在的想要抽走,他威慑的命令,
“别动。”
不知道是不是在那两年,他早已把她驯服,他的每一句命令,她都言听计从。
她的手一动不动的放在他温热的手心里,热乎乎的毛巾捂着她肿胀的手背。
“真的要嫁给他吗?”安静的病房里,他突兀的问。
沈婉灵只感觉心口一怔,他低沉的嗓音明明很磁哑,听起来一点儿都不犀利,甚至很舒服,可却还是如一把锋利带菱的匕首,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在了她的心上。
一刀见血,随后是难以忍受的疼痛感。
放在他手心里的手已经出卖了她的心,闫斯琦握紧,伸出另一只手去抚摸她的脸颊,深情的眸子睨着她,“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闹?!难道他觉得是她在无理取闹吗?他们之间真的只是一场闹剧吗?
如果她不闹了,她不嫁给宋崇明,她就算是很听话,就不算闹了吗?
那么然后呢?之后呢?他们之间会有结局吗?
呵,怎么可能,明知是无路可走,退无可退,才选择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出口。
现在在闹得,是他。
“你爱我吗?”真想听听他的答案,爱吗?爱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