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晚秋,你没救了。
霍子墨落寞一笑,端着另一份早餐放在餐桌上,一本正经的说,“那你下次见到他,让他单独打电话约我,和我道个谢。”
牧晚秋一下子就被霍子墨这家伙给逗笑了,她刚才就是想到皇甫少擎那个坏人对婚姻那忠诚的劲心里有些不好受,其实心里的她还是很清楚的,就算再想他,再想拥有他,也不能破坏了他的婚姻,让他背上不好的名声。
牧晚秋顺手解下腰间的围裙,“谁要再见他啊,我和他,那是再也不见。”
话说的明显在赌气,但心,却是忧伤的。
是真的,他不是早在四年前离别的那夜就说过的吗,再也不见。
这四年她每次想要不顾一切的回来找他时,都会想起他最后的那句,“牧晚秋,好好活着,再也不见。”
四年,牧晚秋早已学会极好的埋藏,埋藏她对他的那份心。
手里的围裙随意的打在木质的椅背上,“我去叫信一起床,你去看看小米那丫头有没有醒着,叫她一起出来吃早餐。”
说完,人已经进了信一的小房间,小家伙也已经醒了,只是还赖在被窝里不想穿衣服。
霍子墨目光移到小米房间的方向,想起那个小疯子似的小丫头,不禁打了个冷颤,绝对不主动靠近那丫头半步,就当她还在睡觉好了,她饿了自然会跑出来找东西吃。
他这么想着,人已经坐在拉开椅子准备坐下吃早餐,一道身影风驰电掣般就骤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冰凉的小手一下子就钻进他的腋下,小小的身影在他的面前蹦蹦跳跳的,一张素净的小脸瞅着他,“晚秋姐让你叫我出来吃早餐,你干嘛不去?”
就非要躲着她吗?她是母老虎吗?会吃掉他不成。
话说回来,虽然她很想把他脱光光了吃掉。
呵呵呵,小丫头,你都不到脸红红的吗?
霍子墨低头睨着她,隔着薄毛衣他都能感觉到她小手的冰凉,不用问也知道,这丫头又是彻夜未眠,真不知道她成天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什么意思,还非要夜深人静,夜黑风高的时候才写的顺。
还有,这丫头明显的是发育不良,都二十岁了,为什么还这么矮,勉强刚到他的肩膀。
“我没叫你,你不是也出来了。”霍子墨凉凉的没什么温度的说,一杯温热的牛奶塞到她冰凉的小手里,也顺便拿走了她靠近他身体的手。
小米双手捂着牛奶杯,心里很不好受的嘟着嘴,这倒满牛奶的杯子的确热热的,很快就能把手心捂热,可这温度怎么抵得上他身体的温暖。
她端着牛奶,用脚踢了踢霍子墨身边的另一把椅子,然后坐在了他的身旁,转头看着认真吃早餐的他,“大叔,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晚秋姐的?”
霍子墨扭头看了一眼身旁好奇的小丫头,抿嘴轻笑,“我有那么老吗?你成天大叔大叔的叫我。”
大叔,请抓住问题的重点好不好。
不在称呼,是后面的那个问题,后面的那个,就不能给个正面的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