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牧晚秋笑笑,目光回到霍子墨身上,霍子墨还想说什么,出租车司机已经开始催了,后面已经有好几辆车被堵住。
望着出租车离开,牧晚秋这才焦急的转身准备回去找戒指。
“总裁。”皇甫少擎的特助刚从洗手间回来,手里还多了一枚和自家总裁无名指上配对的钻戒。
剑眉一蹙,盯着助理手里那枚熟悉却很久未见的戒指心口一窒,助理先做解释,“刚才在洗手间里一位女士捡到的,正准备交给服务台,我说出了戒指的含义,她才给了我。”
皇甫少擎凝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他伸手拿过那枚戒指,攥在手心,扭头望向刚才牧晚秋站的方向,人,已经空了。
牧晚秋匆匆忙忙跑回洗手间,没有找到戒指,她问了好几个路人,才听一位女孩子说刚才被一位外国人捡走了,说是准备交到服务台那边。
牧晚秋跑到服务台询问的时候,服务人员却告诉她,并没有人来送捡到的戒指。
十二月的北方,本是寒冷的季节,为了找到那枚丢失的戒指,她跑到额头都冒出了汗珠。
一位外国女人走到了她的身边,“我把戒指给了说出戒指含义的男人,我是一名珠宝设计师,很巧,那对一成不变的爱,是我设计的。”
牧晚秋失神的看着和她说话的外国人,一成不变的爱,她从来都不知道那枚戒指,还是一位国外的设计师设计的,当初皇甫少擎送给她的时候,说是满大街的同款,更没有告诉她,那枚戒指的意义是什么。
一成不变的爱。
这个傻瓜,当初明明就是爱着她的。
“就是那位男士。”外国女人指着出口的方向,一辆黑色的名车旁边,站着一个男人,正准备上车
关车门。
“谢谢。”牧晚秋匆忙的说完谢谢就往出口跑过去。
她确定,她对那个男人的背影并不熟悉,她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拿走她的戒指,还知道戒指的意义。
“等一下。”刚准备上车的特助被牧晚秋拦在,可能是她太着急,一双手砰的一下就关上了已经打开的车门,她用力呼吸着,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面孔。
心口不由得一怔,他是……皇甫少擎的特助。
那么刚才,他开着后车门,走进去的男人……是他吗?
牧晚秋迫使自己不准回头,不能回头,心口一时间堵塞的她呼吸都困难,她努力的发出低弱的声音,问站在她面前的南特助,“请问是你刚才领走我的戒指吗?”
从拿到戒指开始都一直沉默冷凝的皇甫少擎,就算刚才车门被大声的关上,他都没有丝毫波澜,可就在耳边传来那抹熟悉的声音时,他蓦地一愣,抬起头,一眼就看到那道熟悉的纤细的背影。
南特助将目光移到了坐在后排座的皇甫少擎身上,他的意思应该很明确了,他已经把戒指交给他家主人了。
牧晚秋也不知道自己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转过身体,四目相视的那一瞬间,整个时空都停止了运转,所有的事物都静止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