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轿车隔绝了外面的雨声与嘈杂,安静到了极点。 开了一段路后,顾时衍才不冷不淡的开口:“你丈夫呢。” “离了。” 他皱眉:“又离?” 林慕太阳穴跳了跳,什么叫做又离! 她撇了撇嘴,看着怀里眼睛瞪得大大的人,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堂堂,叫爸爸。” 吱! 汽车猛地在路上划过一条长长的印子,顾时衍猛地转头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没说话,你听错了。” 嘀嘀嘀—— 身后传来数量汽车喇叭的鸣笛声,顾时衍这才收回视线,重新驱动后,才将车停在路边,眼底的情绪复杂而深沉:“林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