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刘曼倚,于瑾心情十分复杂,她恨这个女人,可此时却又觉得她有点可怜,至于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她做了母亲之后,对世上的角度又多了一个不一样的看法吧。
于瑾一直沉默着,还是坐在对面的刘曼倚冷冷开口问:“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知道我会来?”于瑾很吃惊于刘曼倚的平静,就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样。
刘曼倚面无表情的看着于瑾,忽然冷笑一声,“你觉得现在的我还有什么可以让你算计吗?难道你是刻意来看看我现在狼狈,一无所有的模样吗?那你也看到了,就走吧。”
“我不是来嘲笑你的,作为女人我是同情你的处境,但我不同情你的行为。换句话来说你活该,齐慕白到现在还找不到,又岂是你坐牢就能填补的。”
“齐慕白找不到不是很正常吗?他这一辈子都找不到了,从那种地方滚下去,加上还受了重伤,你觉得作为一个正常人他还能活吗?于瑾,别自自欺人了,这样的你其实比我更可悲。齐慕白他——再也回不来了,哈哈——”
刘曼倚在说到最后一句时,忽然哈哈大笑,笑声越笑越大,越笑越凄然。纵然刘曼倚说的很无情,于瑾却还是从她眼中看到了晶莹的泪。或许,刘曼倚不是真的想杀齐慕白,如今想起来,刘曼倚当时最想杀的人是她,只不过齐慕白为她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你真这么恨吗?为了一个不爱的男人你到了这种地步,可曾有过后悔?”
“后悔?”刘曼倚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迷之微笑,“我后悔啊,我后悔当初认识这个男人,更后悔当初不顾一切爱上了这个男人。但我不恨,人这一辈子有什么恨的呢?如果没有齐慕白或许我这辈子都不会明白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是谁把你带走的?又是谁让你进入了中海市,谁在暗中赞助你,要不然你以为我会轻易相信,这一切都是你一个人所为吗?”于瑾走进刘曼倚,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那重要的吗?真相假相又如何?事情已经发生,过程很重要,但结果不是更重要吗?齐慕白死了,再也回不来了。你不是该谢谢我吗?你跟你的孩子名正言顺作为齐慕白的第一继承人,有着令人妒忌到发狂的财富。”
“别把我想的跟你一样,如论结果如何,过程是细节所在。如果齐慕白真的三长两短,最起码我还为他的生死奔波过,这样就算某天我与他相遇,也问心无愧。”说到这,于瑾双手撑在桌上,面对面近距离的看着刘曼倚,一字一句问。
“告诉我,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