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不知道还是在跟我装?监狱的那个女人别说跟你没关系。你相对于瑾跟我的孩子下手,最起码也应该找个不这么卑劣的人,那个女人实在太傻了。”齐慕白说到这时,用力捏住了刘曼倚的下吧,冷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现在将你所做的一切都说出来,我可以保你一条全尸。”
“齐慕白,你做事最好不要后悔。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刘曼倚憎恨的甩开了捏在她下巴的手,眸中满是仇恨。
“就凭你爸?你当真是天真。”齐慕白后退两步,用手帕擦了擦刚才触碰刘曼倚的两根手指。那表情好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他这种做法,几乎是照着刘曼倚脸狠狠打了一巴掌。
“动手。”齐慕白在原来的座位上坐下,跟身边的江文冷冷命令。
江文立即会意的点头,在刘曼倚惊恐又憎恨的目光走了出去。再来时,身后跟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
“你们想做什么!”刘曼倚惊恐的想要后退,可是现在的她被捆绑的太结实,根本就逃不掉。刘曼倚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俩个朝她走过来的医生和护士,就像是在地狱见到阎王一样。
“他们手中拿的不是什么治疗病的,而是传说一针下去,无论孕妇肚里孩子多大,都会在一个小时内死去的药。”齐慕白似笑非笑着走到刘曼倚身边,阴冷的目光看着刘曼倚那隆起的肚子。说起来她跟于瑾的肚子差不多大,他就赌刘曼倚究竟是孩子的命重要,还是她的命比较重要。
听到齐慕白这么说,刘曼倚惨白的脸色更加苍白。她惊恐的连连摇头,嘴里反复呢喃着,“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对我,齐慕白孩子是无辜的。于瑾不是也怀了孩子吗?如果我肚子里是你的孩子,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会。”齐慕白冷冷只应下这么一句,但很快又继续道:“可我永远不会有这样一天,你不必将这些假想放在我身上。我再问你一遍,女人是你指使还是徐司明指使?还有将这段时间害于瑾的事情全部说出来,这样我才能相信你孩子是去是留。结果只在你一念之间,你好好想清楚。”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放了我。”刘曼倚不死心的又挣扎两下。
这样下去就没意思了,齐慕白的耐心也被刘曼倚消耗殆尽,他俊美的面孔一下阴沉下来,跟身后的江文打了一个手势,江文立即会意。
跟身后的医生说了一声,声音太小,至于说什么谁也听不清。刘曼倚紧张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能承认齐慕白说的那些过错,要不然就不单单是她一条命的问题,就连整个刘家都要赔进来。可她更怕死,只能咬牙闭眼忍着,可依旧能感觉到医生跟护士靠近的脚步声。
“刘曼倚,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齐慕白不以为然的坐在椅子上,就像问一句极其微不足道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要我怎么说,我说全是徐司明一个人干的你相信吗?既然不相信,为什么你还一直问这么多。”刘曼倚目光死死盯着那医生手中的注射器,天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