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瑾,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记者那些不属实的报道?你不要相信那些,都不是真的?你相信我。”齐慕白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因为于瑾的冷漠,让他十分赶到不安。
“不属实吗?”于瑾目光平静的看着他,脸上不喜不怒,让人看不清。
“自然不是真的,记者的话怎么能信呢。我跟刘曼倚之间什么都没有,我要怎么说你才信,别再为这件事生气了好吗?”
“那你愿意放齐慕安出来吗?”于瑾直接问这句话,如果齐慕白说愿意的话,她会将离婚那些麻烦事都处理好,但如果他说不行,那离婚证什么的,她拿了就不会再有下文了。
齐慕白没想到于瑾又提起了这件事,他无奈的叹口气,“于瑾,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但这件事情不行,他应该受到惩罚,我这样对待他已经很不错了。”
“那我是该说你什么好?大义灭亲吗?”
“于瑾,我不在乎任何人这么说我,但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齐慕白被于瑾一次次的挑衅,也弄得有些愠怒。他已经很久没人这么跟他说话,多少自尊上还是有点挂不住的。
“刘曼倚三番两次想害死我,你却让她逍遥在外。齐慕安固然手段残忍,但貌似还没有真正的伤害过我。你袒护刘曼倚究竟是说的那样好听,还是发自内心?”
“你这是什么话,刘曼倚现在处理起来还需要时间。她跟齐慕安之间的牵连划分的很清楚,找寻证据是需要时间的,何况她现在肚子里有孩子,就算关进去,凭着刘家那点本事,让一个怀孕的女人,是一定会推迟时间的,外国很多女人不就是怀孕的时候犯罪,享受正常人没有的待遇吗?”
“我明白了。”于瑾淡淡拿开齐慕白的手,说来说去无非是因为刘曼倚肚里的孩子,口口声声说他们之间没有关系,却这么护着她的孩子。一提起孩子,她就会想起医院走廊发生的一幕,那时候齐慕白估计眼里都是刘曼倚,却忘了站在旁边的她同样也大着一个肚子。
“你明白什么了?”齐慕白压着内心躁动的情绪问。
“张璐生病了,我需要陪着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除了我她已经没有依靠的人了。”于瑾紧了紧身上的包,正要出门时,却被齐慕白拽住了手臂。
“你要我放齐慕安出来就是为了张璐?你为什么不想想,或许是齐慕安利用你对张璐的感情,才让张璐这么在你面前演苦情戏呢?”
“就算是演戏又怎样,你会看在我面子放了齐慕安吗?刚才那些话我不是没跟你说过,可你答应放了吗?”于瑾长吸一口气,转身推开齐慕白的手,“我的事你不用再管了,你要要求我事我顺带会去办好。”
“于瑾!”齐慕白极快的追出去。
“别再跟着我了,公司那么忙,我也不会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于瑾承认,刚才被齐慕白那番话气着了。在他心里,他是那种人,就把别人也想的这样。
于瑾坐上车头也不回的离开,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再看齐慕白一眼。跟律师见了面,将齐慕白名下的那些财产,动产跟不动产全部都在见证下填下了转让书。却没有急着去处理离婚的那件事,本来在齐慕白那些话之前她还有些动摇,后来听到他那样说张璐时,她根本不愿意去细想离婚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