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岩抱着美女逗了好一会儿乐之后,才搂着美女在齐慕白身边坐下,拍着齐慕白肩膀道:“你这是何必呢?今天宴会上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要是我去了,说不定就不会发生——”
“你去也没用,她早已做出了决定。亏得我,一直想着她要是记起来之后会像从前一样在乎我。原来只是我一厢情愿,可即使如此,只要她在众人面前否认,假装失忆不是因为我,哪怕是假话我也可以原谅。”说到这,齐慕白自嘲的扬起唇角,一口气将一杯红酒喝了个干净。
他重重将杯子放在桌上,冷道:“我从未受过只要的侮辱,第一次对一个女人这么低声下气,却还被她当众抛弃。现在整个中阳市都知道,我被女人抛弃的事情,头一次出名是因为这种情况。”
“这个……”梁岩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确实是挺尴尬,这么多人呢,于瑾说的时候也太没顾忌了。
齐慕白擦了擦发酸的鼻子,拉着梁岩身边的另一个美女在身边坐下怀里。两年了,早该死心了。
为了于瑾,他伤了两年的心,落下了一身病根,最后却换来这种结局。
梁岩一直想让齐慕白放弃于瑾,但也不是用这种方式。他眼神示意那个女人走,难得可以靠近齐慕白,女人不情愿的从齐慕白怀里走开。
女人一走,梁岩便在齐慕白的另一边坐下,“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忘掉于瑾不是最好的办法,而且你现在还不用做的这么极端,你已经醉了,我让人先送你回去吧。”
“我很清醒。”齐慕白眸光阴冷的扫了梁岩一眼,拿起桌上的酒还想继续喝。手还没握到酒杯,就被梁岩一掌劈晕。
这一幕,就连站在旁边的江文也有些目瞪口呆,他张口欲问的时候,梁岩却先一步开口:“把他带回去,再喝下去又要进医院。为了一个于瑾,他也做的够了。”
江文点头应下,背
着齐慕白犹豫了许久,还是将他背回了于瑾隔壁的房间。他试图去敲于瑾的门,但对方却连门都没有开。
就连江文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女人一旦狠下来会这么狠。他连敲了十几分钟后,见始终没人来开门也就没有再敲。
照顾好齐慕白睡下之后也没有离开,在于瑾消失的两年里,齐慕白喝醉是常事,每次都拉着他这个助手哭的像个孩子,毫无平日的半点冰冷。
这样的齐慕白,也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江文才能看见。
等齐慕白再醒来的时候,外面早已经天大亮,他踢了踢睡在沙发上的江文。让他整理一下准备去公司,昨晚的事情他也不想追究。
江文早已见惯了齐慕白的双面孔,白天跟晚上的角色对换。二话不说的开车载着齐慕白去公司,俩个人刚走出电梯,秘书就迎了上来。
“总裁,有一个先生在会议厅等你。”
齐慕白面无表情的走进办公室,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起来,阴沉的脸色让人心底发寒。每次齐慕白这幅表情的时候,全公司上下都是提着一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