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平常的一句,便让齐慕白脸上呈现出浓浓笑容。他就说,一个劲丢石头进海里,总会有一点响声的,而且于瑾从来都不是心硬的人。
“慕白。”
刘母的声音将他飘走的思绪唤回,齐慕白发了一个微笑过去,回了四个字,‘很快,等我。’
这简短的几个字,恍然让他感觉跟于瑾又回到了从前一样。齐慕白收回手机,走过去看了一眼,“没什么事我要走了。”
“曼倚爸身体不好我要陪他先回去,你在等一下好吗?给曼倚找的护工马上就会来了。”
齐慕白紧皱着眉,有些烦躁的看了一下手表,一心牵挂在家里的于瑾。刘母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无奈道:“曼倚多少也是因为你,就算你自己不感到愧疚,也应该为你的前妻守在这。曼倚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些记者都会把责任推到你前妻身上。听说她身体一直不好,要是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刘母的这番话确实很有针对性,齐慕白那本有些躁动的心也稍微平静了一点。本来救刘曼倚就是为了减少于瑾所承受的外界压力,见齐慕白不说话,刘母也知道是自己的话奏效了,轻拍了拍齐慕白的肩膀,“等等吧,很快就来了。”
病房的门重新关上,只剩下齐慕白跟躺在病床上的刘曼倚。他拿出手机反复看着于瑾那句‘你什么时候回家’,唇角逐渐展开幸福的笑,甚至都没注意到床前的人睁开了眼。
“能不能给我倒杯水?”
刘曼倚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内响起,齐慕白才察觉到她醒了。只是时间过去了半个小时,护工却还没来,想让他在这守一夜是不可能。
“你也喝杯水吧。”刘曼倚指了指桌上的另一个杯子。
刚好口有点渴,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下之后,便将杯子放在原处,给江文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安排一个人过来照顾一下刘曼倚。相比刘曼倚,他迫切的相见于瑾。
挂掉电话,他转身看着一脸苍白的刘曼倚,“等一下就会有人来,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转身之际,手却被刘曼倚拉住。齐慕白不悦地皱紧眉,还没等他甩开,刘曼倚已经虚弱的开口,“这么一点时间都不愿意陪我吗?明天你就要跟记者解除我跟你的关系了,可能以后咱们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看在我这么多年对你痴心一片的份上,等护工来了再走好吗?”
说话间,刘曼倚落下了两行眼泪。
“我可以换种方式补偿你,你别再纠缠我。”齐慕白将她的手指一根根从自己手上掰开,一转身,脚下却踉跄着险些摔倒。他跌坐在椅子上,整片大脑都开始混乱,眼前的一切也变得迷迷糊糊。
“你敢——”齐慕白发觉自己的不对劲,愤怒的想要低吼。可眼前的刘曼倚却变成了于瑾,他用力甩了甩沉重的头,眼前的却还是于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