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徐司明吻上了于瑾的脸,虽然只是脸,但也足于让齐慕白失去理智。他激动的想跳下树,却一个险些从树上摔了下去,但发出的巨大唰唰声还是引起了里面俩个人的注意。
“怎么了?”于瑾看向窗外。
徐司明走到落地窗前查看了一番,并没有看到什么。他只得狐疑的拉上窗帘,摇头笑道:“没看见什么,可能是哪知调皮的小猫,你早点休息,别太晚了。”
“好。”
徐司明扶着于瑾坐下,关掉房间的灯,又叮嘱了于瑾一两句才回了自己房间。他清楚于瑾对他还有隔阂,也不会把她逼得太紧,男女之间这种事能不做就不做,无奈他一个大男人什么也不能做。
落地窗被窗帘遮盖,里面的动静完全看不到,偏偏房间又摁下了灯。孤男寡女,黑暗之中不着火都难。
“该死!”齐慕白几乎气得要暴走,他三两下从树上下来,好几次举手准备去按响他们家的门铃,手举到半空却不知道说什么,于瑾跟那个男人做任何事情都是名正言顺的。
名正言顺。
齐慕白唇角掀起一抹冷笑,记得当初,他也是用名正言顺四个字将楚南死死压制住。如果,自己也被这四个字死死压住了。
黑矅石般的眸子紧盯着于瑾刚才的那个房间,他摸索着口袋,却没有摸到烟。微弱的月光打在他身上,映得他背影越加的孤寂。
齐慕白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刘曼倚却焦急的等在门口,见他回来,欢喜的迎上去。
“慕白你去哪了?怎么衣服都破了?”刘曼倚拉着齐慕白被扯破的西服,惊讶的看着他。
“没事。”齐慕白冷冷将她推开。
刘曼倚本想在说些什么,见他态度如此冷淡,只得将心中的怒火强压下来。她快步跟上齐慕白的步伐,却被他随手关在门外。
房间里面,骤然响起东西轰砸的声音,还有酒瓶破碎的声音。
“慕白,你在干什么?快开门让我进去,你别伤了自己。”刘曼倚拧了两下门把手,却怎么都推不开,心里也越发着急。
于瑾走后,齐慕白越发喜欢喝酒,很多次都因为酒精中毒被送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