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瑾被张璐送回家后,张璐又冲冲赶去工作,她知道张璐是丢下工作来医院看她的。男人成天喊着的事业只是给人看,齐慕白若有心也可以来。
不过,现在俩个人到了这种局面,他肯定是不会来的。于瑾躺在床上一声一声咳嗽,没咳嗽一下,都牵动伤口一分,张管家在外面敲了好几次门都被她委婉拒绝,她不想再生活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
一连几天,于瑾都在咳嗽不停,甚至晚上还发起高烧差点烧死,要不是打了张璐电话,现在估计都要烧糊涂了。
“怎么不叫你家的管家,你跟齐慕白吵架了,难道他也不管你吗?”张璐的气得在病房里面打转,刚才她出去给于瑾打水,又看到了齐慕白跟刘曼倚去齐绍海的病房。她当时就差点没控制住,把开水倒刘曼倚那张脸上。
“咱们换家医院,不在这看病了。”张璐气得掀开于瑾的被子,两个鼻孔都要气大了。
“顶多我呆个一两天,嫌麻烦一开始咱们就不要来这。来都来了,还说什么换医院的气话,别把我一身骨头给折腾散了。”于瑾一边咳嗽一边说话,张璐气得还想再说什么,却接到了一个电话,只能先把于瑾丢在这了。
病房内的门被重新关上,她背对着门侧身躺着,却压抑不住自己一阵阵咳嗽的冲动。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盯着自己,她撑起身子看向窗外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齐慕白紧贴着墙,要不是刚才自己闪的快就要被于瑾看到了。听着里面传出的一声声咳嗽,胸口有种微微刺疼。
不是没有听张管家说起于瑾生病的事,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去面对她。俩个人的关系已经如履薄冰,要是再发生争执很可能会有一些更麻烦的事。
“二少,事情都查清楚了。”江文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齐慕白做了个手势,江文明了的跟在他身后,一直到了没人的地方才重新开口,“偷文件的人是一个小秘书,是杨家人派人干的,跟太太没有什么关系。”
齐慕白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只是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耳边是于瑾当天哭求的话,她当时已经很楚楚可怜了,可他不但没有相信反而跟那些人一样针对她。
“太太确实找过杨凡,有人见到她进入过杨凡的住处,但出来的时候表情不对,一直坐在马路上哭,想来太太是真的去给你找证据去了不过没如愿。”江文将查到的信息交到齐慕白手中,愧疚道:“对不起二少,是我大意了,当初调查杨茜宁的时候对太太的身份虽然有疑惑,但没有去深究,才造成了现在你跟太太的关系恶劣。”
齐慕白打开资料袋,里面赫然写着于瑾同杨家的一切关系,还有于家的关系。于瑾的母亲当年跟于老先生交好生下的是双胞胎,却只给了于先生一个而隐瞒了另一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