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这是做什么?少奶奶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你这是要把她往死里打吗?”张管家扶起于瑾,一本正经的脸上写满忠心护主。
“让开!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打,要不是她这个小贱人,老爷能躺在手术室里吗?一回来就没好事,干脆死在外面不要回来了!”王惠如气急之下还想去打,旁边的齐慕洋及时将她拦住,“妈,你打她也没用。”
“我就是气不过,这个贱人实在太可恨了!”王惠如还想冲上来再打于瑾一巴掌,但被儿子死死拽着怎么也打不到,只能作罢,但嘴里恶毒的话却丝毫没有停下来。
要知道齐绍海到现在还没有立遗嘱,万一被于瑾一下给气死了,那财产真分起来也少不得齐慕白那一份。仔细算起来,她跟齐慕洋俩个人才抵得上齐慕白一个人,这种哑巴亏她怎么咽得下去。
“我的老婆是贱人,那你是什么?”齐慕白冰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原本还在闹腾的王惠如这才算真正的安静下来。
她看着齐慕白走过来,阴阳怪气的一笑,“你老婆差点把你爸给死了,你现在还真是护妻成魔,连自己的爸都给忘了。”
“对不起慕白,是我不该跟你爸爸起争执。”于瑾说话的时候又是一阵猛咳,脑袋从坐车到现在还一直晕晕乎乎,要不是身边的下人扶着,不用王惠如来打她就会倒在地上。
“这件事情不能怪你,你别内疚,我爸一定会平安无事从里面出来的。”齐慕白安慰着于瑾的同时,扶着她在长椅上坐下。
早该料到齐绍海找自己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现在齐绍海进了病房里面,于情于理这事都不能只怪于瑾一个人。
“是不能怪她,要怪就怪你爸一个人。非要找她干什么,也不知道是吃多了什么药。”王惠如双手交叉抱胸,不屑地在于瑾对面的长椅上坐下。
齐慕白将身上的外套套在于瑾身上,一直不停地安慰着她别难过。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才被推开,王惠如推开走在前面的齐慕白,火急火燎的赶过去。“人怎么样?没死吧?”
医生被王惠如问的一脸尴尬,还是第一次有家属问自己亲人死了没有这样的话,“没……没死夫人。”
齐慕白阴沉着脸,冷冷地瞥了王惠如一眼,对医生吩咐道:“先把我爸推进病房去。”
于瑾听到说齐绍海没事了,整个人才安下心来。没有了方才的紧张,整个人也疲倦下来。眼前忽然一黑,没有了意识,昏迷前耳边只响起齐慕白急切的低唤,“于瑾,于瑾。”
只是她实在太疲倦,靠在齐慕白怀里彻底昏迷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入眼处是雪白一片,飘来的气味让她瞬间便明白自己在哪里。这段时间她也算是经常和医院打交道,慢慢的也适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