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气氛来热烈,引得四周一个个吸引过来,将于瑾围成了一个圈。
“想好了没有?这钱来得很快,而且在这种地方无伤大雅。”齐慕白摇晃着杯中的红色液体,冷峻的面孔带着森冷的笑意。
无伤大雅?
于瑾紧攥着双拳,心中冷笑,只有在这些贵公子面前才会把这些耻辱强加在别人身上。
她的沉默让围观的人纷纷哄闹起来。“脱不脱啊!”
“嫌钱少?”齐慕白打了个响指,身后的江文将一箱子钱都倒在桌上,满满都是红钞,周围瞬间火热起来。就连舞台上的舞娘们也一个个凑了上来。
“这谁啊,好大的手笔。”
“好像是齐家的二少。”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放在于瑾身上。
“很抱歉,你们的生意,我不想做。”于瑾转身就走,她不是小丑,也不想去讨好谁。
“切~”众人齐声切了一声,没看到好戏,纷纷都散开。
“不脱也可以,那桌上这些酒你能喝多少算多少,但凡喝完了的我都按三倍的价格付给你,成全你的一片孝心,怎么样?”灯光映在他身上,衬托的他更加冷冽高贵。刀削分明的轮廓看得人赏心悦目,却没几个女人敢多看一眼。
于瑾冷冷瞪着齐慕白,这个男人摆明了就是来找麻烦的。“二少有这么多钱挥霍,不如花点钱在慈善方面。”
“慈善?”齐慕白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手肘压在大腿上,俯身凑近于瑾道:“慈善能给我带来什么?无用的人才会等着别人去救赎,是他们自甘堕落。”
“都说你冷酷,一点没错。”
“我现在不是在救赎你吗?”齐慕白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斜挑的眉眼别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