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目露惊恐,眼泪鼻涕混合着嘴角淌出的血渍,狼狈求饶:“焕哥,你放我一马……”
“什么?”殷焕凑近,冷笑:“声音太小,抱歉没听清楚。”
大飞所剩无多的硬气就这样彻底抛到九霄云外,见求饶有戏,就再也顾不得装汉子,即便当着自己小弟面,伸手抓住殷焕裤脚:“我不敢了……再也不敢招惹你了……求你……”
“求我什么?”殷焕漂亮的眼睛里溢满残酷和冷漠。
“求你放过我,从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
却换来一脚猛踢,殷焕冷嗤:“就凭你也敢自称井水?没有成老,你他妈连个屁都不是!”
“对,我连屁都不是……我是龟孙子,是人渣……”
任凭大飞如何求饶,殷焕都不再理他,吩咐黑衣人将他拖到一旁,冷眸缓缓扫过四周,与他目光接触的小弟都不约而同避开视线。
根本没有勇气与之对视。
“是谁通风报信?现在站出来,我从轻处罚。”
没人回应。
谈熙却听身边那小弟冷哼一声,像是早有所料。
“大嫂,我跟你讲,咱们这群人里肯定有内奸!焕哥果然英明,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