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雪花从张薰羽和顾沉之间漏过，隔着越发大的雪，张薰羽看着顾沉，“我会努力的。努力的……做好准备。”

“嗯，我知道。”顾沉揉了揉张薰羽的发，把张薰羽发上沾染上的雪花拂开，“雪越来越大了，今天晚上的天气似乎不适合散步，我们回去吧。”

“好，我去牵ion。”张薰羽向ion的方向走过去，正想牵着ion往回走，却因为地上的冰雪脚下却忽然一阵打滑。

张薰羽低低的叫了一声，只来得及松开ion的手，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落进一副坚实的胸膛里。

在落进顾沉怀里的第一个瞬间，张薰羽恍惚有接住她的是易千率的错觉，然而很快不属于易千率的气息就从四面八方将她包围。

张薰羽站直了身子猛地推开顾沉，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抱歉，我……”

顾沉被张薰羽推的后退了两步，看着自己空落的怀抱，张薰羽几乎称得上是本能反应的动作让他有些黯然。

……如果是易千率的话，张薰羽就不会这么排斥了吧？

“不是说过不会对我说对不起了吗？”顾沉扯了一个笑，连笑都是微涩的。

张薰羽动了动唇，下一句“对不起”咽了下去：“我们回去吧。”

和顾沉相对着站了片刻之后，张薰羽牵着ion错开顾沉向公寓楼走去。

回到公寓楼之后，张薰羽带着ion径直回了房间，没有再出来。

“妈妈？妈妈……”

“嗯？ion，怎么了？”张薰羽回过神来，ion已经洗好澡出来了，身上还带着温热的水汽，小小的手拉着张薰羽的手指轻晃。

ion抿着唇，这几年和易千率越发相似的一张脸上有着和易千率相似的神情。

“妈妈，顾沉叔叔以后会变成我的爸爸吗？”ion仰着脸问张薰羽。

张薰羽怔了怔，顾沉……如果接受了的话，顾沉大概就真的是ion

的爸爸了吧。

“怎么了？ion不喜欢顾沉叔叔吗？”张薰羽轻轻掐了掐ion的脸，柔声问，也相当于是默认了ion之前的问题。

“不是ion不喜欢顾沉叔叔，是妈妈不喜欢顾沉叔叔。”

张薰羽掐着ion脸的手顿住，笑容变得有些生硬：“妈妈没有不喜欢顾沉叔叔，妈妈只是……”

只是什么的？张薰羽自己也没有办法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