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薰羽的眸色越来越冷:“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没有其他有意义的话想说的话,请出去继续你的工作。”
“我只是想说,首席应该会一直在张氏工作吧?毕竟张氏永远是属于张家的东西,最后也必然以更好的状态回到首席的手里,不论所有者是不是张家的人。”想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裴然抱着文件出了办公室。
张薰羽看着门被从外面合上,裴然说过的话一字一句的从耳边再一次掠过。
无非是想让她在中国留下。
如果连裴然都已经洞悉了她的所有想法,那么易千率根本没有理由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不阻止?
什么对错,什么痛苦,她根本什么都不想考虑。
从抽屉里舀出一份厚厚的文件,一页一页的翻过,张薰羽沉沉的吐出一口浊气,把刚才顾沉发到她邮箱的房屋租赁合约,以及顾沉和房东太太分别开出的证明打印出来,放进文件里。
张薰羽是在下班前两个小时接到的易千率的电话,换了一身衣服从张氏下来的时候,易千率的车已经停在了张氏楼下。
“抱歉,来晚了。”张薰羽拉开车门坐进去。
易千率拧开一瓶水递过去:“我也才到不久。”
张薰羽接过水小口小口的抿着,不多时就到了易千率
预约好的婚纱店。
一丛花令,很雅致的店名,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某个词牌名。
“你开的婚纱店?”张薰羽看着店内宣传图册上盛世的logo,问。
“嗯。”易千率揽过张薰羽的肩,直接带着张薰羽上了二楼。
二楼只站了两个店员小姐,看见易千率揽着张薰羽上来立时迎上来:“易先生,易太太,婚纱已经准备好了,请二位挑选。”
因为是才刚刚开了没多久的婚纱店,店内可供选择的婚纱并不多,张薰羽的指端从风格各异婚纱上一件件划过。
虽然每一件的款式风格都各不相同,但每一件都好看的令人无法割舍,每一件都足够撑起一间婚纱店了。
张薰羽的手最后在一件浅杏色调的婚纱上停下。
裹胸式的设计,婚纱的缎面是流绸一样的光泽,腰间的每一处褶皱都优雅到极致,裙摆线条极简却暗纹繁复,e的经典的玻璃纱提花工艺自上而下被发挥到极致,玻璃纱下的衬裙施华洛世奇水晶看似零散随意的缀着,华丽典雅,又因为浅杏的色调平添了几分温婉柔和。
“易千率,这件怎么样?”在拉着婚纱的裙摆仔细的看过了这件婚纱的每一寸设计之后,张薰羽回过身问易千率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