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远山的手段他一贯清楚,进来之前就已经料到了,她房间的沙发不大,根本就躺不下一米八五的他。
天晴瞪了他一眼,“季沉西,你别蹬鼻子上脸,我为以前对你的态度向你道歉,求你别再缠着我了行么?”
季沉西心脏蓦地颤了一颤,指尖微蜷,轻轻阖上了眼睛。
天晴最讨厌他这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了,永远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情绪,令人觉得紧张和慌乱。
天晴往他面前走了走,“季沉西,你讨厌我吗?”
应该是挺讨厌的,她从小到大那么对他,他没有理由不讨厌啊。
季沉西掀眸,沉沉的看着她。
她再度开口,“你讨厌我就不要勉强自己跟我在一起了,我会说服我爸让他接受施雯。”
听闻施雯的名字,季沉西眉心陡然一动,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直起眸和她对视,“和施雯没有任何关系,天晴,我这辈子只娶你一个,一点都不勉强。”
天晴冷嗤了一声,“我骄傲,任性,自我,还瞧不起你,我有哪点可以让你不勉强?”
季沉西蓦然勾了唇,眉梢轻挑了两下没答话。
过了片刻,他走上前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了床边,“你太累了,先睡吧,我守着你。”
天晴觉得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不管自己有什么招式都能被他轻易化解,心里在面对他时的那股挫败感又涌了上来。
她唇角一动,皱眉瞪着他。
他目无表情,唇角微勾。
若换作以前的她,一定要趁机对他冷嘲热讽,可经历某些人和事之后,她便已经失去了这么做的勇气。
她气呼呼的转过身,趴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季沉西站在窗前,月光皎洁,从窗口照进来落在两人的身上,沉默而唯美。
……
天晴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有妈妈给她留下的那只成人高的泰迪熊,抱着软乎乎,她惬意的熊的胸口处蹭了蹭,温暖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