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西太阳穴的青筋暴起,幽深的眸里红光闪动,涨红了他的眼睛,红黑相融,深的令人恐惧。
她的那些话太重,重的让他不知所措,也终于意识到,他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他低估了天晴的肆意,也低估了天晴的偏执。
那时的季沉西清楚的知道,一旦她得知真相,会彻底与自己断绝关系,从此再无任何来往。
况且正如她所说,她是被苏茵算计了不假,可他那天晚上的行为,足以称得上谜奸和强暴,甚至可以说趁火打劫。
她可以走一个月,下次便是一辈子。
因为他是季沉西,是她一直认定跟在她身后的狗,狗是什么?狗是不配成为主人的。
她年纪太小,还不懂得什么是人的感情。
见季沉西不说话了,她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嗓音沙哑,“这件事不许告诉我爸爸。”
季沉西微抿薄唇,“你现在心情还没稳定,天晴,过段时间我们再谈。”
错过了解释的时机,他便只能等下个时机。
……
洛远山往门外看了不知多少次,见车子驶进来,急忙迎了上去。
季沉西停下车子,绕到另一侧将车门打开。
天晴提了一口气,下了车朝着洛远山扑过去,“爸爸。”
“臭丫头,说走就走,一个月连通电话都不打还关机了,你是存心急我们是不是?”洛远山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但难掩其中的宠溺,“如果不是我拦着,沉西早就过去找你了。”
天晴一愣,回头看了
季沉西一眼,朝着洛远山笑了笑没说话。
他想着去找她,大抵是愧疚。
洛远山拉着她进屋,“饿坏了吧?陈姐已经准备好饭菜了,先吃饭,吃完饭跟爸爸讲讲你这些天的都玩了些什么,开不开心。”
她重重点头,一手拉住洛远山,另一只手拉住站在一旁的洛晴风进了屋。
……
陈姐准备的大都是她喜欢的饭菜,一个多月的异国他乡,令她格外想念这些家常菜。
但她还未动筷,肥腻的红烧肉让她陡然间反胃起来,她站起身,捂住嘴巴往卫生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