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那天正好是她的生日,晚上她在ktv里定了包房,请她的同学参加她的生日宴会,顺便好好放松一下。
季沉西在考场外等她,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她累的几乎虚脱,一上车便歪在了副驾驶座上,可看得出她眉宇间的振奋。
季沉西唇角扬了一下,发动车子,“考的怎么样?”
“我觉得很不错。”她睨了他一眼,眉梢高高挑起。
“d大有把握吗?”
“当然有。”她顿了下,继续道,“你前面放我下来就行,我晚上约了同学庆生。”
季沉西眉梢微蹙,“在哪?”
“在哪关你什么事?”天晴睨了他一眼,对他这种管东管西的行为成见颇深,“季沉西,从今天开始,我成年了,我会为自己做的事负责,不需要你来对我指手画脚。我不是监狱里的囚徒,你也不是狱警。”
她不恰当的比喻让季沉西脸色沉了沉,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话,“在哪?”
天晴转过头不理他。
他沉着嗓音,“叔叔和晴风在家里等你,特意抽空陪你过生日。”
“让他们别等了,我今天会回去很晚。”
天晴性格叛逆,从小到大不管哪件事都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的,季沉西知道她看不起自己,自己所说的每句话她都要跟着唱反调,轻抿了下唇,他继续道,“在哪?我送你过去。”
“你是不是还要在那儿等我一起回去?季沉西,我又不是你女儿,你至于像狗护崽一样看着我吗?难道这么多年我把你当成狗,你自己也不拿自己当成人了?”
季沉西脸色阴沉,陡然间踩了刹车,转过头直勾勾的看着她。
她从未把自己
当人看,也从未把自己放在眼里,她想胡闹的时候就为所欲为,不想要了就一脚踢开,一贯如此。
就如她十六岁的那晚,不过是她的一时兴起。
她有恃无恐和他对视。
两人对视之间波澜暗涌,片刻之后,季沉西转过头冷笑了一声,“洛天晴,你十八岁了。”
他是提醒她已经过了胡闹叛逆的年纪,可语气之间有掺杂了些许难以言明的情绪,天晴分辨不出来,只觉得身体莫名有些冷。
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季沉西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她的身后。
两人到达ktv的时候,大多数同学已经到了,宁旭泽带领的大家玩的正嗨,转头看到她过来,轻笑了一声,“哟,寿星来了,快让座,咦,你怎么还带着保镖过来了?”
天晴瞪了季沉西一眼,“不用管他,一条忠心的狗而已。”她转头看向季沉西,“你看到了?都是我的同学,你可以走了吧?”
季沉西在洛天晴的同学中不算陌生,此时见两人之间有些不对,急忙过来拉天晴,“天晴你别这么说,季先生也是一番好意,再说,你今天生日,多个人祝福不是很好?”
“他才不会祝福我,他巴不得我过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