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又愣,紧咬着下唇,视线不断的往宁宁身上看。

这是她的孙子,可这个孙子,当初因为她差点没能来到这个世界上,他是宁家最金贵的孩子啊,却在外面流浪了三年的时间。

她和宁锡元的注意力从进门开始便在宁宁的身上,让萧笙感到极为不舒服,眉心皱的紧,就连声音也格外的清冷,“明姐,李姐,带着宁靖和宁宁上楼去。”

“笙……”宋雅兰想开口说点什么,但看着她冰冷的脸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明姐和李姐急忙抱着两个孩子上楼,直到孩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宁锡元和宋雅兰才收回目光。

宁锡元抿了抿唇,有些落寞的垂下眸去,半晌才发出声音,“宁宁的身体,怎么样了?”

萧笙闻言冷笑了一声,轻挑的眉梢之中裹着不屑,“宁宁怎么样和你们无关,他和你们宁家,没有任何关系。”

“他是宁迹的孩子。”宁锡元沉眸,脱口而出,“萧笙,我知道你恨宁家,我们宁家对不起你,可宁宁他……”

“宁宁和你们宁家没有任何关系。”她极为冷漠打断宁锡元的话,重复了一遍,脸上挂着讥诮的寒意,“宁迹的孩子已经死了,三年前就被妈害死了,妈,难道你忘了吗?”

宋雅兰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锤子重重锤了一下,发软的腿几乎站不稳,向后踉跄了好几步。

宁锡元的脸也白了起来。

心底涌出一丝快感,萧笙冷冰冰的视线落在宁锡元的身上,继续道,“爷爷,当年你是帮凶,你忘了吗?”

不管是宋雅兰和宁中杰私通的事,还是宋雅兰逼着她做引产的事,宁锡元都选择了纵容和冷眼旁观,宁宁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他们造成的。

萧笙咬牙切齿的恨,脸上的笑也越发的讥诮薄凉,“你们没资格提起宁宁。我之所以同意宁宁姓宁,是因为我父母曾经做过的事太过肮脏,我不想让我儿子一辈子带着一个肮脏的姓氏。”她拂了拂耳边的碎发,漫不经心的语调寒凉刺骨,“有件事恐怕你们还不知道,我和宁迹已经离婚了,这栋房子如今在我的名下,我就算赶你们出去谁也不敢说一个不字,所以,别打我儿子的主意。”

宁锡元和宋雅兰陡然缩了缩瞳孔,“你们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