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抿的唇角微微松开,宁迹松开的手指慢慢紧握成拳,轻轻摇了摇头,从喉骨之间挤出低沉的音线,“不会。至少,会陪你一段时间。”
宁迹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一旦触碰,便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如果当初没有路笙竹,路笙竹没有出事,他一定会留下来陪她。
或许,陪着陪着,就再也离不开了,就像此时这样。
蓦然一顿,宁迹轻笑了一声,一定会是这样,依照萧笙的性格,两人当时若有相处的机会,一定会走到一起的。
十指慢慢收紧扣入掌心,尖利的指甲陷入掌心的嫩肉,弄得她生疼。渐渐清明的眸再度被气氲笼罩。
她和宁迹过往,未来,都被路家姐妹毁了……
紧咬了下唇,萧笙脸色慢慢褪去了血色,看着宁迹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宁迹察觉到她情绪的起伏,眉心紧紧拧起,“阿笙,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萧笙讥嘲的笑了一声,轻轻摇了摇头,“没怎么,我有点累,以后我不会在你面前提起路笙竹,你去工作吧,晚上我们早点回家,我想吃你做的瘦肉粥。”
她慌慌张张按了内线,吩咐苏若给她端一杯牛奶进来。
苏若给她端了一杯温牛奶,临走之前爱慕的视线朝着宁迹看去,被萧笙清楚的看在眼中。
她拧了拧眉,看向男人,男人的眼里只有她,似乎再也容不下多余的事物。
她捧着那杯温牛奶,空白的大脑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
宁迹眉心也跟着拧了起来,在原地没动,片刻之后将她揽入怀里。
萧笙咬了咬唇,抬头看了看他,唇角轻轻扯了扯,喉骨间发出细碎的声音,“四哥,我们走之前,去孤儿院领养个孩子吧……”
“你说什么?”宁迹身体一震,心疼而复杂的眸被震惊填满,侧着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萧笙握紧了手里的杯子,指节泛白,“没什么,我胡说的。”
宁迹深吸了一口气,温软的唇瓣落在她的额头上。他了解她,也知道她心里藏着事情,深陷困倦之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