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瞒不住了,温媛叹了口气,“七年前,她怀过孕,是季沉西的,被她亲手拿掉了。”
她和季沉西之间的恩怨纠葛,爱恨情仇,其实是从那个时候才真正开始。
萧笙骇然,她竟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转头看向宁旭泽,宁旭泽微微侧过眸去,躲避着她的目光。
他们都知道,却唯独瞒着她。
宁迹伸出长
臂,薄凉的面容渐渐被无奈占据,他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
回去的路上,萧笙是醉了的,宁迹将她放至副驾驶座的位置,帮她系好了安全带才绕去驾驶座,刚打开车门还未上车,便被宁旭泽给拦了下来,两个男人对视而立,一个深沉冷毅,一个淡漠如冰。
“四哥,别再逼她了,她根本就不想跟你在一起。”
宁迹眯了眯眸,轻嗤了一声,淡漠的目光泛着一丝藐视,“小七,事到如今,被她允许留在她身边的人依旧是我,不管是以何种理由。”他低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中的她,“她需要信念支撑,而能给她信念的人,是我。”
宁旭泽拧眉,抿唇。
宁迹不再看他,坐进车子,关门,然后离开。
寒风吹动着宁旭泽的发丝,他脸色青白交加,一脚踢在路旁的绿化树上,发泄自己的愤怒。
并非是对宁迹,而是对自己。
他愤怒,是因为宁迹说的都对,而他,无言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