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笙眼皮一抬,“你……”
他唇角微挑,“阿笙,跟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乐趣。”也是唯一的乐趣。
这三年间,他了无生趣,直至萧笙回来,他的生命力才再度有了光亮,“你以为我真的会允许你嫁给他?就算是只有婚礼也不行,你的婚纱,只能为我而穿,我说过,除非我死,否则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
“你凭什么?”萧笙拧眉,双手夹在两人之间,用力想把他推开,“宁迹,你没资格。”
顾及到她手上有伤,宁迹身体稍稍往后退了退,身上的逼仄淡了一点,萧笙起伏的胸口也逐渐平静了下来,冷冷和他对视。
宁迹眉梢挑了下,突然间将她横抱了起来朝着卧室走去,“凭什么?阿笙,我是没资格,但你还叫我四哥不是吗?”
被偏爱的永远都有恃无恐,萧笙脸色一白,趴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但抱着她的力道更紧。
被他压到床上的时候,萧笙一点也没感到意外。除却她宿在牧家的这一周,宁迹每天都会这样把她压在床上,然后脱了她的衣服,吻遍她的全身。
她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可自己的身体无法给他任何回应,不也全然没有反应,但她所能给出的反应,是宁迹最不想看到的。
他向来是尊重自己的,自己无法给他回应,即便他难受的坐卧不安,也不会强迫她做,只是拥着她睡觉。
每一个在他怀中醒过来的早晨,都能看到他眼底的青黑色,已经那双温润却带着疲意的眸,以及抵着她的如钢铁般的炙热。
跟她在一起,其实,他很辛苦。萧笙不是个不经世事的女人,知道长期禁欲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多大的折磨,尤其是他和她之间的这种情况,能亲,能抱,却不能做。
萧笙看着他,眸里依旧没有多大的波澜,因为早已习惯他这种方式对待自己,最后辛苦的也只会是他而已。
密密麻麻的吻携着温热的气息落了下来,萧笙深吸了一口气,沉着冷静的眸无波无澜的看着他。
他的气息划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敏感地带骤然一湿,萧笙陡然瞪大了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接着便感觉到他舌尖的侵入。
身体慢慢紧紧,她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脸色依旧没有任何波澜起伏。身体似是起了细微的变化,几乎可以细微到忽略不计,但他还是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