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早上七点二十的飞机,飞往肯尼亚。
宁迹心脏蓦然一滞,拿着手机的手不稳,手机差点滑下来。瞬间明白了她今夜为何如此反常。
她想用她的身体,和他彻底做个了结。
盯着她看了许久,他才压下胸腔内翻滚的情绪,将她的手机放了回去。
他的阿笙究竟有多恨他?即便已经决定了要走,也要用这种办法折磨他?她明明还爱他,他感觉得到,她是爱他的。
她是那么不喜欢委曲求全的一个人,今天忍下自己的厌恶去迎合他,她还是爱他的,可他也深知,他的阿笙,是个极为倔强的女子,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女人。
不过也没关系,他们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也没什么不好。
……
翌日清晨,外面依旧是哗哗的雨声,但已经不似昨晚那般急剧。
萧笙缓缓睁开眼睛,腰间是宁迹的手臂,她心脏似是被什么扯了一下,蓦然间一疼。片刻,她将宁迹的手拿开,轻手轻脚下了床。从衣帽间找了身衣服,随后便匆匆离开。
宁迹在她离开后便睁开了眼睛,站在窗前看着她上了一辆陌生的车子,漆黑如玉的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片刻,他转身拿了手机给明昊打电话,“找人保护萧笙,还有,给我订一张去肯尼亚的机票,要后天的。”
明昊一怔,“肯尼亚?”
宁迹默认,“宁氏集团不久之后便会有一次洗牌,所有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你留意点,我的职位由小七接手,具体事宜我会跟老爷子商量,回程的机票不必定。”
“四哥……”
明昊还想说些什么,他便已经挂断了电话。
他语气决然,分明已经决定脱离宁家。
……
萧笙揉揉隐隐发痛的太阳穴,抬眸看了看开车的陈南,“陈叔叔,麻烦你了。”
“没什么麻烦的。”陈南笑了笑,“笙笙,真的决定了?”
“嗯。”她应了一声,将视线瞥向了车窗外,想从熟悉的街景中去找寻过去的影子,却只找到了斑驳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