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对萧笙心怀愧疚,但却弥补不了她对萧笙的讨厌,她出轨是自己亲眼所见,就算是真的是被陷害,那也是萧笙犯贱,如果她不去见那个男人,又怎么会给对方这样的机会?
只是可惜了她的孙子,想到那个孩子,宋雅兰咬了咬唇,dna的检验结果出来了,那是自己的亲孙子啊。
宋雅兰没觉得自己做错,唯一后悔的就是做决定拿掉这个孩子。
但时过境迁,拿掉了就拿掉了,也并非没有好处,没有孩子,宁迹便能和萧笙断的干干净净。
地上的一团纸吸引了她的目光,离婚两个字在被团的格外扭曲,宋雅兰将妮妮放在地上,弯腰将纸团捡了起来,展开铺平。
“离婚协议书……”宋雅兰缓缓的念出几个字,视线扫到下面的内容是陡然间拧起了眉,抬眸瞪着萧笙,“两千万的赡养费?萧笙,你的胃口可真大……一个声名狼藉的荡妇……”
“闭嘴!”宁迹骤然沉眉,深冷的眸里泛着阴沉的寒光,直勾勾的瞪着宋雅兰,把萧笙紧紧护在身后,“谁是荡妇?”
萧笙面目阴沉,身体细细密密的抖着,两只手紧握成拳,缓缓的回过身来,唇角的弧度讥诮。
清澈的眸中此时被仇恨覆满,双目通红,指甲陷入掌心的嫩肉,只有剧烈的疼痛感侵袭而来,她才能克制住自己不上前去撕了时碧柔。
荡妇?她落到这个地步,是因为谁?她原本的生活平平顺顺,是宁家把她卷入了旋涡之中,他们毁了她的一生,杀了她的孩子,有什么资格对她趾高气昂的加以指责?
宋雅兰缩了缩脖子,看着儿子森沉的脸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宁锡元见此,上前走了两步拦在母子中间,嗓音沉沉,“宁迹,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宁迹拧眉,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眸里像是淬了一层冰,仿佛面前的人不是他的爷爷和母亲,而是他的仇人。
有了公公撑腰,宋雅兰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阿迹,就算妈妈刚才说错话了,但我也是为了你好……”她的视线落在萧笙的身上,“两千万的赡养费,萧笙,你是想钱想疯了吧?果然,你们萧家的人,一个个吃人不吐骨头,阿迹娶了你真是倒了血霉了。你还想要钱?”
“闭嘴!”宁迹转身走向茶几,从茶几的抽屉里抽出一叠照片,重重的摔在宋雅兰的面前,音色深沉,平静,却能让人感觉到其中的波澜起伏,“到底谁是荡妇你心里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