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拧着眉心,握住萧笙的手,“还有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你哥哥的死因,包括之后所发生的种种,你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萧笙缩回自己的手,“这一切都是宁迹设计的?”
“笙笙,证据摆在这里。”他呡唇,“即便是你不允许他插手,但岳父出事,他毫无表示,是不是太过反常?”
萧笙咬唇,冷冷的瞪着牧之寒
。萧钦的死疑点颇多,宁迹始终未曾给她一个答案,甚至将这件事搁浅,从贺氏出事之处她便已经察觉到宁迹不对劲了,直到今日,直到此刻,她才将那些事情和宁迹联系在一起。
的确,所有的事情中,宁迹确实是最大的受益者。
她咬咬唇,直起头,“阿迹他不会伤害我,贺家的事是他所为又怎么样?他是个商人,商人以利益为先。但我哥哥和我父亲的事,我不相信是他……”
“笙笙,你太天真了。”
萧笙摇头,“不,是我相信他。”
牧之寒轻轻笑了笑,将资料袋打开摆在她的面前,“你自己看看。”
萧笙下意识的低头,瞳孔骤然间缩了缩,有关萧钦车祸的记录上,最后是宁迹签字不准再往下查……
她双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猛然站起身来,“我自己去问他……”
“笙笙,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帮你查,他如果真做了什么不想让你知道,你觉得你能问出来吗?他这几天都没回去,你知道他在哪,在干什么吗?”
答案是问不出来,萧笙深知,愣愣看着他。
“笙笙,我帮你。”
萧笙唇角动了动,还未来得及说话,脑袋一阵眩晕,紧接着便倒在了牧之寒的怀里。
牧之寒沉着眉,唇角微微往上勾了勾,将她抱起来朝着咖啡厅楼上的酒店走去。
柱子后面,年轻女人看着这一幕,冷冷的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