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阿姨……”萧笙微微低下了头,紧抿了唇角。
时碧柔笑了笑,视线一直随着萧笙,偶尔从宋雅兰身上掠过,和宋雅兰之间有过几次视线的交织。
“别拘谨。”时碧柔朝着她走过去,“笙笙,不用拿我当成一个熟悉的朋友,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说。”
宋雅兰有好几次想要搭话都被时碧柔
堵了回去。宋雅兰急得直跺脚,
时碧柔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继续和萧笙说着话。
过了一会儿,萧笙有些乏,和时碧柔说过抱歉之后便上了楼休息,直到她的身影从走廊的拐角处消失好大一会儿了,时碧柔才转过头来,凉凉的看着宋雅兰。
“宁夫人,我女儿嫁进你们宁家不是受辱的。”她语气淡凉,“你的那些话听着实在太难听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也不希望有人拿着她的身世说三道四。”
宋雅兰脸色一白。
时碧柔只是轻抿了口茶,凌厉的视线漫不经心的从她身上扫过去。
“路夫人,你和萧笙没有相认,你没有立场做这些。”
“我自己的女儿,这就是立场。”时碧柔回道。
宋雅兰脸色再度白了白,宁家想要时家的人脉和势力,却又看不上萧笙的出身,两种矛盾的情绪在内心交织,宋雅兰的神情几近扭曲。
直到宋雅兰离开,时碧柔才跟着一起离开。临走之前时碧柔上楼看了看,萧笙睡着了,时碧柔看着她的睡颜,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
萧笙没睡多大一会儿便醒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便拿出手机刷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