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门口突然传来声音,打断了宁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宁迹拧了拧眉,不悦的抬眸看着门口。
宋雅兰提了鸡汤过来,脸色沉沉的将鸡汤放在桌子上,直起眸看着萧笙,“笙笙,你不能去。”
她拧着眉,“葬礼那种场合太不吉利了,你还怀着孩子,怎么能到那种晦气的地方去……”
“妈!”宁迹呵斥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感觉到怀中萧笙的身体抖了抖,他眉心皱的更紧,“你如果没事就回家去,少往医院里跑,少胡说八道,什么吉不吉利,去不去是阿笙的自由,你管不了。”
“我说不能去就不能去。”宋雅兰态度强势,“人多不说,如果她万一情绪失控出了事怎么办?孩子出了事,你们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孩子在我的肚子里,我就算不要他又怎么样?谁都管不了。”萧笙握住宁迹的手,从宁迹的怀中直起身来,抢在宁迹开口之前说了话。
宋雅兰是宁迹的母亲,所以她对宋雅兰一直很尊重,可刚刚宋雅兰说的话,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
“我哥哥的葬礼我一定要去,如果妈不放心,很抱歉,只能委屈妈担心一天了。”萧笙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平静如同深冬冻结的冰面,看似毫无波澜,却冷得彻骨。
“笙笙,你怎么说话呢。”宋雅兰皱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我也是为了你好,你自己数数这是你第几次进医院了?孩子哪惊得起你三番几次的折腾?你也不小了,都要当妈的人了,就不能为孩子考虑考虑?”
“我自己的身体情况我了解。”萧笙回道,“我只有这么一个哥哥,他的葬礼凭什么我不能到场?我是嫁给了宁迹,不是卖给了你们宁家。”
宋雅兰从未想过萧笙会顶撞自己,脸色被气得通红,冷冷的瞪着萧笙,“萧笙,我是你的婆婆。”
“你要不是我婆婆,我会直接赶你出去。”萧笙紧抿了下唇,眼睛里的红血丝格外的明显,和宋雅兰冷冷的对视着。
宁迹揽住她的肩往自己怀里带,萧笙转眸看了他一眼,挣扎了一下,但没挣开。宁迹温润的眸像是淬了一层冰,“妈,我和阿笙的事以后你不用再管,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他脸色很沉,周身像是裹着一层寒意,“阿笙是我的老婆,宁家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说她的一句不是,也别想限制她的自由。我是萧家的女婿,萧家有事,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一定会带着阿笙到场。”
他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完全站在萧笙的这一边,宋雅兰被气得连眼睛都红了起来,气哼哼的瞪着宁迹。
宁迹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完全转过身去看着萧笙,森沉的眸在落在萧笙身上时,逐渐化为柔光几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