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迹轻轻抚着她的肚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每天跟你睡在一张床上,自然会跟你越来越像。”
他毫无底线的把责任全都推到了她的身上,萧笙咬牙,重重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的皮才厚,你最不要脸。”
她的力道并没有给他造成多大的伤害,反而引起了他的阵阵轻笑,“是,我最不要脸,是我当初赖在你的床上不走……”
他话音未落,唇角突然被她咬了一口,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眉心一蹙,紧接着将她紧紧桎梏在怀中,反客为主的攻入她的阵地。直到她气喘吁吁了才放开她,声线喑哑,“小妖精,你还真敢……”
无疑,她现在的每个动作都是对他致命的诱惑。
体内有团无法抑制的火在各处蔓延,所到之处,熊熊而起。本来带着笑意的眸此刻阴测测的,像是裹着一团火焰,很快便能将她包围。
萧笙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阿迹,太晚了,睡觉吧。”
“睡不着。”他沉沉的回应了一声。
萧笙舔舔唇,“那我睡了,你儿子想睡了。”
她身体往后拱了拱,与宁迹之间有了点缝隙,但还没躺稳便被宁迹长臂一勾捞了回去跌在他的怀中。
有烫的惊人的巨杵抵着她,萧笙不敢乱动,只能巴巴看着宁迹。
他唇角渐渐有了邪肆的弧度,“儿子想睡了就让儿子睡,你不能睡。”他指尖轻摹着萧笙的眉眼,“阿笙,男人经不起你这么挑拨,很容易犯错的。”
萧笙眨眨眼睛,“你敢?”
“嗯?”
“知错还犯,罪加一等。”萧笙眯起了眸子,“到时候我就带着你儿子离开,让你永远都找不到。”
宁迹眉心轻轻挑了起来,唇角微扬的弧度肆意而舒畅,一只手拉着她的手拉至某处,“阿笙,你让它舒服了,我一定不会犯错。”
萧笙咬唇,狠狠瞪了他一眼,急欲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宁迹拉着动弹不了,“阿笙,别走……”
……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宁迹已经离开了,她带着妮妮下楼吃早餐,门铃响起,明姐起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