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美国。”
宁迹脚步骤然停了下来,垂着眸看着她,美国……片刻,他将她放了下来,拿了房卡开门,拉着她的手进去,语调隐隐之间夹着一丝愠沉,“你想去?”
美国,是他人生噩梦的开始,也是他失去萧笙的地方。说实话,即便他在美国度过了几年的光阴,但他对那个地方毫无留恋,甚至这么多年过去,那个地方依旧是他挥之不去的阴影。
萧笙听着他变了的语调,回过头甩了一个白眼,白皙细嫩的手从他的掌中挣脱,“怎么?美国和意大利藏着你和阿竹的专属回忆,我不能去是吗?”
“又吃什么飞醋。”宁迹蹙了下眉,趁着她没防备伸手将她扯了过去,抱起她就将她丢到了床上,欺身压了过去,“怎么教都学不乖是不是?欠收拾的女人。”
萧笙怒目瞪着他,翻身骑在他身上,“你才是欠收拾的男人,宁迹,你这次带我过来,是不是
因为阿竹的忌日?”
宁迹瞳孔微微缩了缩,萧笙察觉到他情绪的异样,从他身上下来,从行李箱中拿了换洗的衣服朝浴室走去,“宁迹,既然不想让我跟你一起还债,就永远别让我知道和她有关的事情。”
萧笙曾经欠过洛天晴一笔钱,即便洛天晴对那笔钱毫不在意,但没还之前她始终觉得心里不舒服。钱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情债。
况且,她已经将妮妮视如己出了,她不想在因为阿竹的事情而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见过汪雪桐之后,她竟开始恐惧,恐惧一切和阿竹有关的事情,她甚至自私的想,要是阿竹从来没有存在过该多好。
宁迹手指微蜷,瞳孔之中她的身影消失在浴室的门后,他眼中的眸光也逐渐淡凉。
如果有可能,他倒真希望她永远别和路笙竹扯上关系,可偏偏她们之间……
……
翌日清晨。
早餐过后,宁迹直接带着萧笙去了医院。
病房外,宁迹站了许久,脸上神情有些凝重,视线在萧笙脸上停了好大一会儿才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