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几次,关系不太好。”徐易航回答。
“关系不太好……”宁迹重复了一遍,漆黑的眸中一片晦暗。
徐易航眉心渐渐拧起,“我听云城那边的警方说上次你拿了毛发和死者做dna对比,毛发是谁的?”
“你无须知道。”宁迹回了他一句,站起身来,携着一股别人看不懂的深沉。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阿竹的女儿?”徐易航咬牙,阴沉的眸携着愤怒,紧紧的盯着宁迹的脸,“你别以为你把这件事瞒起来就没人知道,宁迹,其实你才是最残忍的那个人,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让她那么痛苦。”
“让她痛苦的人不是我。”宁迹抿唇,温润的线条渐渐凌厉起来,“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可原因是萧笙。”
这次宁迹没反驳,
菲薄的唇渐渐抿成一条线,目光阴沉泛着一股刺人的寒意。
徐易航咬了咬唇,“孩子呢?”
“她以后和阿竹没有关系,她只是我和萧笙的女儿。”
徐易航陡然朝着宁迹抡了拳头,双眼目赤欲裂,“混蛋,萧笙已经抢走了她的一切,你连她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点血脉都不放过吗?”
宁迹闪过,握住了他的手腕,眉目之间闪过一丝狠厉,“痛苦的不止她一个,还是你想让孩子也活在她留下的痛苦之中?”
徐易航陡然愣了,全身的力道像是被抽离一般瘫软了下来,宁迹松开他的手腕,“dan比对结果你要看吗?”
徐易航的眸光凝滞在他温沉的眸中,两条手臂无力的垂了下来,“是吗?”
“不是。”宁迹压低了声音,太阳穴隐隐跳动着,像是在努力克制隐忍,“她当年执意生下来,恐怕那孩子的身世不是我们想的那样。意大利那边得到的消息,阿竹当时定了去美国的机票,但并未登机,所以,事情很可能是在意大利发生的。”
徐易航咬咬牙,十指紧握成拳,“我……我能见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