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戒备的看着他,又看了看萧笙,萧笙看着她微微一笑,“妮妮睡吧,爸爸妈妈陪着你一起。”
床头上朦胧的台灯光映照着三人的影子,妮妮不断的往萧笙的怀中缩,宁迹见此蹙眉,轻轻将她拉回来了一些。
他长臂越过妮妮揽住萧笙的腰,将她往这边带了带,“辛苦你了。”
萧笙摇摇头,“四哥,我们是夫妻,我愿意跟你一起承担。而且,我是真的很喜欢妮妮。”
萧笙并不喜欢孩子,那种软软糯糯的生物她看着就头疼,但对于妮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宁迹的关系,她看着就有一种亲切感。她是打心眼里疼妮妮的,和任何人无关。
“所以,你以后有事能不能不瞒着我?”她看着他的眼睛,“我从小就是个没人管的野孩子,我真的很怕那种无助的感觉。”
宁迹力道重了重,“你不是没人管没人要,阿笙,你以后有我。”
他会护她周全,哪怕倾其所有。
“可我觉得你离我很远。”怀中妮妮有往她这边翻了个身,萧笙低了下头,长臂揽过她小小的身板,“四哥,你让我觉得,我永远都追不上你的脚步。”
“胡说。”宁迹漆黑的眸子下波澜暗涌,紧紧的落在萧笙的身上,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紧紧扣在一起,“现在还觉得远吗?”
萧笙抬头,没答话,只是愣愣看着他。
“阿笙,你无需追寻我的脚步。”他的目光幽深不可见底,却让人感觉到一股灼热和郑重,“我不想让你被这个复杂的社会所污染,你只需在我身边,永远保持你最纯粹的样子就好。”
她是那么美好的阿笙,美好的让人觉得接近她就是对她的亵渎,她不需要去追寻谁的脚步,也不需要去刻意的模仿谁,她只要是她自己就好。
她就像是放风筝的小姑娘,而他是她手中的风筝,不管他走了多远,只要她站在原地,轻轻拉一拉线,他终究还会回到她的身边。
她不需要追寻,也不需要迎合他,他希望她能永远保持她的纯粹,他希望他回来的时候家里有一盏灯是留给他的。
外面的世界那么肮脏,那么不堪,把她放出去,他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