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比你了解他。”萧笙反驳。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和宁旭泽之间虽不如小时候那般亲密无间,但大致能猜到宁旭泽心里再想些什么。
他不喜欢名利,唯独喜欢自由,怎么可能会听从宁迹的安排去俄罗斯那种地方?
宁迹盯着她看了许久才轻笑一声,既无争辩,也无解释。男人往往比女人更了解男人。身为宁家的男人,宁小七从小便冷眼看遍了各种斗争,他不屑,但并不代表他没有野心。他只是缺少一个机会而已。
“对了。”萧笙猛然又直起头,“洛家的事,你能不能帮帮?”
“怎么帮?”他将剥好的橘子瓣递到她的嘴边,萧笙看了看,张开了嘴,他这才继续道,“你也知道我和季沉西之间的关系,阿笙,我已经帮过她一次了。”
让洛晴风安全无虞的回国,已经是他最大限度的帮忙。
“她也帮你了。”萧笙冷冷看着他,“她是我的朋友,宁迹,其实你很清楚吧,如果她把路笙竹的事情告诉我,你我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
宁迹越是要隐瞒,就说明事情的真相越残酷。
他的眸似是无波无澜,可眸底却席卷着滔天巨浪,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楚,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有一道的隔阂,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澜暗涌。
萧笙很没安全感,即便她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一定过不了这个坎儿。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愿意说,只是一旦说出来,他们得到的不是救赎,反而是更深的罪孽。而萧笙,在难以承受之余一定会向他提出离婚。
宁迹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橘子放下来,双手握住她的双手,“阿笙,能帮的我一定帮,但我只能答应护她和洛家人安全。”
这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季沉西执念多年,他阻止不了,也没有立场去阻止,“阿笙,或许你应该让洛天晴去劝劝沉西。”
他之所以一拖再拖不动手,不就是因为一个洛天晴么,但凡洛天晴在他身上多花点心思,事情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萧笙嗤笑了一声,“你都做不到的事,天晴怎么可能做得到?”
“那洛天晴呢?这么多年,她爱过沉西吗?”
萧笙沉默了,微微低下了头。洛天晴有没有爱过季沉西?答案是否定的,她从小便讨厌季沉西,若不是洛远山当年逼着她嫁给了季沉西,她死都不会嫁的。
这几年,她人经常在国外飘着,然后被季沉西逼回来,过段时间便继续飘着,然后再被逼回来,两人之间像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