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狡黠一笑,“想知道?自己下去捞啊。”
宁旭泽怕水,让他下去捞是不可能的。
日记中所写皆是她这些年来的遭遇,她受到了多少委屈,得到了哪些奖励,还有她想对宁迹说的话。她无法亲口告诉他,那就写下来,用纸飞机带走。
他说她是他的独一无二,她一直都记得。
但令她没想到,一次她扔完纸飞机离开后,宁旭泽真的下去捞了。
……
宁旭泽落水了,如果不是抢救及时恐怕就命丧那条河了,但他也拿到了纸飞机,已经被河水浸湿,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但依稀可辨。
朋友多年,那是第一次宁旭泽窥探到萧笙懵懂的心事。他躺在病床上,看着已经被风干的信纸。
她才刚刚二十岁,没谈过恋爱,除了他和洛天晴,再加上一个温媛,她没有其他朋友,她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可她的字里行间却是对宁迹满满的爱意和崇拜,恐怕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
“四哥,今天跟爸爸提了去美国的事,他很生气,我恐怕去不了美国了,小七和天晴说d大也很好,可d大离你好遥远。我拿到了d大的通知书,也拿到了乐团的邀约信,我想跟着乐团走,这样我便有去美国的机会了。但我决定了,去d大。四哥,你会不会已经把我忘了?”
宁旭泽觉得自己被欺骗了,明明他才是陪萧笙长大的那个人,四哥和笙笙,是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感情的?
“小七。”萧笙推门进来,手中提着一个保温盒,“你傻不傻,让你去捞你真的去捞啊?你想看偷我的日记本不是更好?赶紧过来喝点汤补补脑子。”
宁旭泽攥紧了手中那张纸,心如刀绞,“你做的?”
“怎么可能,我在学校门口买的,你最喜欢的那家。”她将鸡汤盛了出来递到他的面前。
宁旭泽看着那碗鸡汤,又看了看她的脸,突然将她的手推开了,碗掉在地上,鸡汤撒了她一手,幸好不是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