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有所察觉,许妙容伸出手把手机包裹着,警惕的往前靠去,分明就是不想被别人看见她手里拿着东西。
蓝悦目光微变,没有当场揭穿许妙容。
她回到房间里,从抽屉拿出一部不常用的手机,换上了卡,幸好还能开机。刚才那部手机因为摔在地上屏幕裂开,不能开机。
登上微信,她找到了蓝浚的头像,向他问起父母的事情。
等了一会,蓝浚都没有回复。
她率性坐在飘窗上,等待着。
飘窗的位置很好,能直接看见大门口的景致。将窗纱拉上,午后的烈日被模糊掉。
蓝悦从行李箱里翻出了父亲的遗物,放在桌面上仔细的翻阅。前段时间为了照顾小宝宝,她把部分的衣服从公寓那边拿过来,顺手也把父亲的遗物拿了过来。
这些遗物大部分都是书信,和一些旧报纸就连照片也不多。
从书信中翻翻看看了许久,也没有找到有用的资料,大部分书信都是她父亲随手写下的,记录一些生活琐碎事,连收件人的地址也没有写。
她第一次看见这些书信,误以为父亲只是在写日记,今天听了蓝浚一番话,突然发现这些书信原本应该是寄给她妈妈的,但因为某些原因,并没有寄出去。
也许……
当父亲带着她来到祁家,她的母亲就已经不在了。
透骨的痛楚从左心房蔓延向全身,蓝悦倒吸一口凉气,迅速将手里的信件放下,站起身倒了杯凉水平复心情。
站在窗前,她凝望着不远处的绿茵,脑袋里纷纷扰扰的想着关于父母和祁家的事情,越发头痛欲裂。
扶着椅子重新坐下,刚没过多多久,一辆银白色的轿车从出库那边驶去大门口。
一眼认出这辆车子是许妙容的。
她轻蹙眉,望向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三点多。真是奇怪,许妙容居然会这么早离开,这个时候小宝宝应该快要睡醒了。
早上就听见佣人说,许妙容从老爷子那边回来,老爷子亲口答应在百日宴之前让许妙容照顾着小宝宝。
可是现在
孩子还没有睡醒,许妙容就离开了?
“太太,要把许小姐带来的茶叶收好吗?”
“放在柜台里面吧,这茶叶我一点都不想喝!”
房门外面隐隐传来谈话声。尽管听得不清楚,但还是听见了云芳不耐烦的语气,还提及到了“许妙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