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许伯父要休息,那我顺道去拜访。”祁宴君站起身。
柳蓉僵住了笑容,“不用了,宴君你先坐着,我只是过去给他端杯咖啡很快就下来了。他恐怕忙的没有时间招呼你。”
“哎,自从发生了那些事后,公司就出现了很大的人事变动。”柳蓉黯然的垂眸,“我也知道这件事是妙容做错了,所以我和世昌都不打算替她说什么。但公司是世昌一手创立的,对他来说公司就是他第一个孩子。”
“很多高层都因为妙容的事要和世昌解约,我们花了很多精力才把情况稳定下来。最近才有了些空闲的时间,我还买了些补品打算给他补补身子。”
柳蓉望向放在桌子上的几袋补品,脸上带着愁容,“宴君,我知道你过来是想找妙容,但她很久没有回家了,我现在根本没法跟她联系。”
“是吗?”祁宴君似笑非笑,“我一直将伯母视为长辈,既然伯母也这样说,那我今天先走了,过几天再来拜访。”
“不急。咖啡和曲奇都是刚弄好的,你们吃完再走也不急啊。”
刚才还一直说没有时间的柳蓉忽然热情的想要挽留他们,前后的态度转变得非常突然。
蓝悦坐在旁边沉默的看着,感觉更加强烈,总觉得柳蓉是在掩饰着什么。她望向祁宴君,想知道祁宴君是什么想法。
掌心就这个时候被捏了下。
她看见祁宴君微翘起唇角,这么近的距离,连对方脸上的毛绒也能看见。她心里暖烘烘的,只觉得这股感觉非常奇妙……她已经许久没有和祁宴君挨得这么近了。
垂下眼帘不敢再看,怕自己会沉沦进去。
“伯母,我的司机还在外面。”祁宴君加重笑意。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蓝悦意外,但柳蓉的反应更加大,“什么?”她震惊的瞪大眼睛,放下手里的托盘快步跑到大厅另一边。
这边同样是一堵玻璃墙,但为了保证屋里的隐私,这边的窗帘一直都是拉上的。但柳蓉快步跑过去,
“刺啦”一声将窗帘来啊,阳光顿时从外面涌进来扎进瞳孔里。
蓝悦侧过脸避开着刺眼的光。
也不知道柳蓉看见了什么,她惊讶的捂着嘴“啊”了声,急忙走过去把大门打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