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绯红的骆香莹,看到叶柏谕求而不得,心急却无法的样子,不由笑了:“柏谕,要不算了,我们睡觉吧。”
“怎么可能算了!”叶柏谕神情绷着,弓都拉满了,让他不发箭!
“香莹,你等等,我去找把剪刀来。”
“你要不要这么凶残,我喜欢这身漂亮衣服,宁愿把你憋坏了!”
“衣服还可以再买啊,相公不能憋坏了!娘子你别担心,我会很小心,不会伤到你的。”
“叶柏谕!”骆香莹吼一声。
可是她急不可耐的相公已经翻身下床,去找剪刀了。
这身制作精良的衣服,他说剪就剪啊,他不心疼,可骆香莹心疼呢!
趁着跑出门的叶柏谕还没有回来,骆香莹自己脱衣服,可是心越急,动作越乱,等叶柏谕兴冲冲地拿着剪刀回来时,骆香莹才刚刚把外面那件大红的喜袍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