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卿,我是来看司远的,又不是来看你的,你挡着我干什么。”宁嫣儿生气地斥责着初卿,她抬脚又想要走进言司远的病床旁边。
“那你是以什么身份来看司远的?抱歉,他的老婆在这里,你不需要过来。”初卿拉着宁嫣儿的手臂,阻止她再进一步靠近言司远。
“初卿,我想要和宁嫣儿单独淡淡,让她进来吧。”言司远冷淡的声音缓缓响起,他一双黑眸没有温度地扫了一眼宁嫣儿,却又在看向初卿的时候,眉眼变得温和,“初卿,相信我吧,我可是你老公呢。”
“听到没有,司远让我进去呢,初卿,这可是司远的意思哦。”宁嫣儿得意地扬起了高傲的下巴,看向初卿。
初卿只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并没有过多地理会宁嫣儿。
“那,那你可要照顾好自己,不能让某些人有乘人之危的机会。”初卿那一双水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她摇了摇头,率先打开门,走了出去。
“司远,那么我进来了。”宁嫣儿欣喜地整理了一下她那一头波浪卷发,她美艳的脸蛋上挂着如桃花一般的笑容,宁嫣儿走了进去,一下子坐到了言司远的病床边上。
言司远对于宁嫣儿的动作有些不满,他微微眯起一双黑眸,薄唇轻启,冷冽如冰的声音缓缓地传进宁嫣儿的耳朵里:“宁嫣儿,这不是你该坐的位置,你坐沙发上去。”
“司远,我想坐这里不行吗?”宁嫣儿无辜地朝着言司远眨了眨眼睛,她说话的语气里充满了委屈。
“这是属于你的位置,宁嫣儿,你还想再让我说一遍么?”言司远冷酷到没有温度的声音响起,他皱起英挺的剑眉,宁嫣儿身上的香水味真是太过于浓烈了。
“好,我不坐这里就是了。”宁嫣儿有些怏怏地往沙发上坐了下去,她抬眸看向言司远,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自责的情绪,“司远,我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现在没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