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说了什么,才让他这么开心……和温柔。
她缓缓低下了头,感觉头上隐隐作痛的伤口仿佛转移到了心头上,有种猝然的绞痛。
宁嫣儿一觉醒来发现病房里除了看护就没了那个男人的踪影,好像今日的见面只是她的一场梦境,她有些仓惶有些茫然,四处搜寻,这才看到床头的纸条。
她想着,言司远有事忙,那她就慢慢等,总会等到他不忙的时候。
可是她盼了一个下午也没见男人给他回话。
宁嫣儿知道言司远不是那种黏糊的人,但心里对他杳无音讯这件事仍旧存有阴影,她对他患得患失,神经时刻因他而紧绷,失去后再得到远比刚在一起时让她没有安全感多了。
所以她终于等不及给言司远打了电话。
“我想你了……”
“嗯,我也是。”
“你不在,我很害怕……”
“怕什么。”
“怕你又离开我。”
“……傻瓜。”
言司远心里满涨心疼的情绪,将手摸在胸膛上,还能感觉那因为女人的表白而热切汹涌的心跳。
“你……忙完了吗?”
“你……可以过来陪我吗?”
……
宁嫣儿小心翼翼试探的声音,像走在地雷区域的步步斟酌,唯恐行差踏错。
言司远喉咙微觉苦涩,看着主楼里一排排小窗口,是不是他爱的人也在这样透过窗外的世界凝望着他。
两个人明明近在咫尺,她却毫不知情,只能笨拙地透过这手机发射想念的信号。
言司远深深吸了口气,对宁嫣儿说道,“等我,我很快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