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村子里的人却少不得说几句闲话,“出了这样的事,怎么不报官呢?”
“报官?我看,秦家指不定是惹上什么官了,要不然,那秦泽还有他舅舅,怎么都死了。”
“啧啧啧,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咱们这乡野人家,平日里种种菜捕捕鱼,咋就惹上了官了呢?”
“还不是秦泽买来的那个媳妇害的。”说话的人放低了声音,身着孝衣跪在棺材前头的秦深深却听得清清楚楚,“你不知道,她从前便是官家的。”
“你听谁说的?”
“西边儿老王的媳妇说呀……”
“够了!”稚嫩的声音在院子内响起,秦深深因为头上披着同自己身高极为不相符的麻布显得十分可笑,那布几乎要拖在地上,像是一不小心便会绊倒自己,可她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仅仅一晚,一个原本受人呵护的小女孩儿现在冷静的可怕,“如果各位来为深深的舅舅送行,深深十分欢迎,如果是来看秦家的笑话,请你们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小小年纪,怎么说话这般冲?”多事的村民撇了撇嘴,正欲走时,却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道银铃般的声音,“这位大婶看上去年纪也不小了,说话也挺恶毒的呀。”
那人回头一瞧,两个华服之人正并肩朝这边行来,前些日子见过凤珏的妇女们自然认得出他俩,没见过的也听过几分。
这样的人他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更何况那位大婶又被云瓷宁堵得哑口无言,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村民们看没什么好看的,便也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