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与卿冷哼一声,恨不得将手中的宣纸给撕碎,“我要见何点墨!”
见面前的这个人凶神恶煞的,一看便是来者不善,一个家丁转了转眼珠,还算机灵,连忙赔着笑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奴婢也好通报一声?”
“你就同他说,他的老朋友来请他喝酒了!新酿的梨花酒,庆祝他一举夺得会元!”温与卿将牙根咬紧,深吸一口气道。
家丁见他面色不妙,忙不迭跑进了府中通报,正被自己父亲逼着读书的何点墨见有人进来,心里头喜着能找个空当打岔,忙抬头道:“怎么了?”
“公子,外头有人找您喝酒。”
家丁弯腰回答道。
何点墨以为是他那些酒肉朋友,此刻自己父亲还在府中,要是答应了肯定会被父亲发现,只能摆摆手道:“你回他,我没空。”
“他说是新酿的梨花酒。”
何点墨心头一跳,埋着的头直接弹了起来,喃喃自语:“温——与——卿——”起身在书桌面前走了好几圈,忙道:“就说我身体抱恙,今日不能见客。”
“什么温与卿,就说公子不认识他!”屋外传来何远的声音,负手缓缓踱来,一双眼闪着精光,对家丁吩咐道。何点墨见着自己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颤抖着声音道:“爹,怎么办,他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