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没有打偏,云瓷宁听见一个人惨叫一声,原来是打中了不高兴。
不高兴往回走的时候云瓷宁正巧松了手,那颗石子儿没打中狗链,反倒是打中了不高兴。
只见不高兴捂着屁股跳来跳去,嗷嗷乱叫,一边叫一边破口大骂:“谁?谁敢打我屁股!”
没头脑“噗”的一声将口中的水喷了出来,眼见着那捂着屁股的家伙就要往拴着狗的木桩倒去,没头脑赶紧伸手扶了一把。
不扶还好,一扶便
扶出问题来了,不高兴站定的时候腿一抬——嘿,狗链正好断了。
紧接着云瓷宁便看了一出人狗大战的好戏,失去了束缚的野狗磨了磨牙,直冲两人而去,这条狗可记仇的很,谁拿棍子瞧了它一下,记得清清楚楚,又不像人一样懂得看眼色,非要拼个你死我活才好。
“快!快跑!”不高兴一见野狗被放了,拉着没头脑便撒丫子狂奔,云瓷宁直到看见两人的身影跑远才放心地绕到了茅屋的正门。
“吱呀——”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墙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外头的光照得里面的孩子们睁不开眼睛,云瓷宁也被灰尘呛得咳嗽了好几声。
被抓的孩子们纷纷情不自禁地朝后挪了挪,以为是方才那两个恶霸。
待灰尘落地,云瓷宁忙跑到孩子们的面前,蹲下身替春花解开绳索,“花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