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夺也只夺去了《毒典》的前半部分,仅仅记载了九重功法,而《毒典》真正重要的东西,还在后头。
曲千靥让云瓷宁背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毒典》,只是一本她这些年来整理的毒草药与解药的方子罢了。曲千靥连云瓷宁的脉都没有搭,又怎么会贸然让她学织天阁的武功?更何况,如曲千蝶所说,修习《毒典》者,最终会成为一个和她一样的怪物。
如何忍心,如何忍心?
再抬头时,面布寒霜,“托你的福,本尊在这毒仙谷过的还算安康。”
“阿姐还是像从前一样狠心,教自己的徒弟一人在外头抵挡这么多人,连我一个局外人都看不过去,阿姐居然能在谷内淡定地喝茶下棋。”说罢,摇了摇头,似是在回忆从前两人同在织天阁的场景。
那时的曲千靥,年轻有为,骨子里透着一股子狠劲,看起来年轻,办事手段可一点儿都不含糊,不然师祖当年也不会那样器重她这样一个小小的弟子。
可雷厉风行的性子总会在不经意间得罪不少人,受不了苦的师妹们都在背地里说她狠心,还有的胆子大些的,直接说她得了权便将尾巴翘上了天,得意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相比之下,曲千蝶的性子更温和些,和师妹们相处的也容易,不端一点儿架子,评价甚好。
“临渊为报师父恩情,自愿所为,同阁下有何关系?”一直沉默着的临渊拧着眉毛开口,他十分厌恶这个顶着一张和自己师父一模一样的脸蛋却做尽坏事的人。
曲千靥冲着临渊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听闻曲千蝶自己先扯起旧事,曲千靥扬起一抹嘲讽的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紫月和紫烟,“那你呢?你不也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徒弟死了才出来吗?她们,只不过是你出场的铺垫罢了。”清冷的声音飘入曲千蝶的耳中,云瓷宁清楚地瞧见,方才还十分得意的曲千蝶脸一下子僵了,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说曲千靥心狠,留临渊一个人在紫竹林和江湖人们对打,她又好得到哪去?半斤八两,曲千靥看的透彻,紫烟和紫月到底打不打得过自己,曲千蝶心里头清楚得很。